落寞了吗?”
秦夷却笑他:“当初你父亲与陈淑妃联手不就是想要为秦家奔个前程吗,只是陈淑妃技不如人,被人抓住致命的把柄,我虽与王德妃有交情,但如今祖父也没了,大仇也得报,秦家的前程还当真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堂叔,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之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秦家能走到如今的地步,你以为真是我们二房的错?”秦舒锦低笑一声:“你以为你母亲的身份我父亲不知道吗?在西凉与南越两国关系僵持到那个地步的时候我父亲也没有因着你母亲的身份告知皇上, 最后你父亲在凤城暴毙而亡,你母亲也算是殉情了,你与叔伯最先怀疑的不就是我父亲吗?”
“后来叔伯宁愿让宁家前往凤城手拿兵权也不让我们二房沾边,叔伯回来之后调查我父亲,最后调查清楚之后与我父亲没有关系,你们祖孙俩才开始放心我们二房,你以为这些事情我们二房都不知道吗?”
“秦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当真是因为我父亲联手陈淑妃才变成这样的?”
“堂叔你扪心自问,我们二房哪一点对不起你们祖孙。”
秦夷听着秦舒锦的这些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初父母的死他们祖孙的确怀疑过二房,但后面查证之后一切都是与齐渊有关。
只是那一查,加上老侯爷把兵权交给了宁家,也算是与二房彻底断裂。
二房肯定也把兵权交给宁家,只是那个时候秦边伯已经在文官这条路上走得很稳,也不计较老侯爷手中的兵权交给谁,毕竟已经通过元安帝的同意,就算心有不满,秦边伯也无可奈何。
只是秦边伯没有想到陈淑妃那里会出事,导致后面二房一蹶不振,就算想要往上爬,也爬不起来。
“以前的事情舒锦就不要太过纠结了。”秦夷淡声说道。
秦舒锦轻笑:“堂叔如今有什么打算?是看着秦家倒下,还是有力拉一把?”
“我如何拉?”秦夷平静地看着秦舒锦,问道。
秦舒锦扯笑:“长公主那里暂且不管,毕竟事情会揭露,堂叔与王德妃交好,必然与王绥关系也不错,我们秦家只能依附王家了。”
秦夷笑了:“要是长公主知晓你首鼠两端,不知道如何看你。”
“我投奔长公主是为了秦家,与王家交好也是为了秦家,怎么叫首鼠两端?”秦舒锦也跟着笑了起来:“要么我们全家全部前往凤城,皇上会同意吗?”
秦舒锦深知元安帝不可能会让秦家再有爬起来的机会,所以这两年把秦家所有都给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