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的看着朝着三个汉子朝着她走来。
外面又响起耶律达尔的声音:“长公主,可还满意?”
“满意的应该是王子的人,毕竟中原的姑娘柔情似水呢。”
萧笙的话音落下,就听到毡房中响起哭泣求饶的声音。
耶律达尔跟在萧笙的身边,想着前两日他们之间的对话。
‘与西凉联手,踏平南越。’
耶律达尔当时申请凝重:‘长公主的意思,本王不是很明白。’
‘意思是,耶律苍珞这些年筹谋之事已是成熟之时,这漠北若是落入耶律苍珞的手中,就会成为南越对付西凉的刽子手。’
耶律达尔这一年中也听闻过漠北王与南越走近的消息。
那个时候他想的是,耶律苍珞与耶律苍瑶经常游走在南越与漠北之间。
漠北想与南越走近也不足为奇。
只是耶律达尔自己厌恶南越。
‘耶律苍珞与耶律苍瑶的谋算毕竟瞒不过漠北王的眼睛,当然,漠北王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忽悠之人,更不会以整个漠北去堵耶律苍珞兄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