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书宁实在是充满了他的全部。
“见她欣喜,见她心喜。往后余生,倾心不已。”孟宴臣轻声呢喃。
书宁看着他,听着他郑重的宣誓,笑弯了眼睛,泪水也就随之滑落。
“许宁女土。”
“孟宴臣先生,以后将会是您的丈夫,您生命中陪您时间最长的人。从孩提时期,到今日携手,光阴逝去,爱意沉留。陪伴爱护,从未改变。您承诺他,真心不改,日久弥坚。”
书宁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她深深吸口气,压下了颤抖的声线。
“真心不改,日久弥坚。执子之手,朝朝暮暮。”
司仪微笑,“四牡騑騑,六辔如琴,觏尔新婚,以慰我心。(此句出自《诗经》)”
孟宴臣低头,轻轻地吻了吻书宁的唇,感觉到她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安抚的蹭蹭,“宁宁不怕。”
书宁闭眼,我不怕,我只是太幸福。
方悠悠女土送上两人的戒指,孟宴臣拿起书宁的那枚。纯净透明的钻石,缀在戒托上,像只展翅欲飞的鸟。
书宁这会儿,泪中带笑,低声抱怨,“钻石好大,好重的。”
孟宴臣笑笑,将戒指戴进了书宁的无名指,“没关系,宁宁的手,只用承受这些累。”
书宁拿起孟宴臣的戒指,戒圈里面,刻了一个宁字。其余的地方很素净。
书宁拿着孟宴臣的手,“哥哥你这辈子都要被宁宁套住了。”她仰头看孟宴臣,“以后都只有宁宁了。”
“求之不得。”孟宴臣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