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焦急暴躁。
“你要是...”孟宴臣声音哽住,“你要我怎么办?!”
书宁放声哭了起来,她快要吓死了。宋焰追着她不放的那段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过来的。
孟宴臣紧紧的抱住她,不断亲吻她的头发脸颊安抚她,“宁宁不怕,哥哥在这里呢,宁宁不怕...没事了...没事了...”
警察是跟着县里那些领导一起开车赶到到这里来的,此时已经是晚上了。除了孟宴臣,没有人敢在夜里在这条山路上极速狂飙。
这条平日里连鸟都看不见一只的山路,此刻却是灯火通明,警铃大作。
书宁被孟宴臣安抚好了情绪,跟着上了孟宴臣的车开到不远处看见了撞在山壁上的货车,以及被从货车里拉出来鲜血淋漓不知死活的宋焰。
书宁身子一抖,侧过脸不敢再看。她不是害怕眼前的场景,她是怕如果自已被宋焰追上,大概现在的自已就是这样吧?
孟宴臣冷冷的看着救护车将宋焰带走,垂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握住。
如果宋焰不死,那么自已也不会叫他痛快活着。
书宁险些被他害死!
要不是有那么幸运,要不是宁宁关键时刻能稳住心神,那么这条崎岖的山路,那么快的车速,就能要了书宁的命。
书宁抱住孟宴臣的胳膊,空气中似乎还有血腥味,她皱着眉,很不舒服。
孟宴臣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便带着她离开了现场,回到车里。
警察调查完现场,来找书宁问话,书宁据实告知,并且她有个人证。
听到书宁是为了不牵连无辜的人才选择冒险开车下山的时候,孟宴臣喉咙里都是哽住的。
书宁永远都是这样,为别人考虑。他不能说书宁当时的选择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