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宋焰直奔酒吧,喝了个昏天黑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两人又去酒店开房。
这一切书宁都不知道。
她的书最近正式发行了,有点忙。也算是懒惰的人难得的忙碌起来了,孟宴臣心疼她疲倦,更不会把这些消息告诉她。
晚上,书宁枕着孟宴臣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人家睡衣之后的腹肌。
孟宴臣咬牙,“宁宁不是累了?”
书宁眨眨眼,“突然又不累了。”
“嗯,不累就行。免得宁宁一会儿睡过去。”孟宴臣将她抱起来转身压住。
书宁伸手抱住他,一点都不怕他,“哥哥要怎么样啊?宁宁害怕...”
她说着害怕,一双眼睛却满是笑意。指尖在孟宴臣的发尾打转,要么就十指交叉把自已挂在人家身上。
孟宴臣一肘支着床,免得自已压着她,一只手顺着书宁不老实的腿一直摸进睡裙里去。
书宁哼唧一声,便老实了,紧紧的把孟宴臣的手掌坐在屁股底下压住不让他作乱,“哥哥,宁宁错了,宁宁累,要睡觉。”
“是吗?”孟宴臣手动不了,便去亲吻书宁,他低沉的喘息勾得书宁脑子里又是一片混沌,连什么时候手被人家拿去干坏事了都不记得。
书宁气呼呼的在孟宴臣胸肌上咬了一口。
孟宴臣失笑,“宁宁又生气?哥哥身上也被宁宁咬得都是牙印,要不要算算?”
那当然是不要算的。
孟宴臣心疼她皮肤嫩,有时候他亲吻吮咬用了点力气,留下来的印子很快就会青紫一片。所以就算情到浓时偶尔失控,也只是留下浅浅的痕迹。
但是书宁就不一样了,她兴起的时候,是真的野。有一回孟宴臣小腹被她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后头留了好几天,书宁每回看到都要害羞,但是下回还这样。
孟宴臣简直爱惨了她面对自已时坦然索取的样子,忠于欲望,臣服欲望。并且只是自已带给她的欲望。×?
书宁趴在孟宴臣身上,手指绕着自已的头发玩,说道:“哥哥最近有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