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不错,书宁心情越发舒畅。

将最后一朵花插好,书宁自已观赏了一会儿,问孟宴臣,“哥哥,好不好看?”

孟宴臣抬头。

书宁穿了一身中式,红色的旗袍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黑色的长发松松的用簪子挽在了脑后,未施粉黛,一张素面朝天依旧艳丽的脸带着明艳的笑容。

她远比花瓶里的花更美艳。

“宁宁更好看。”孟宴臣诚实道。

书宁笑了,低头打量自已,这身旗袍是前两天跟妈妈一起定做的。

妈妈选了妃色,本来书宁自已想要象牙白的,但是妈妈说她更适合鲜艳的颜色,便做主为她选了这个红色。

书宁无可无不可,很相信付闻樱女土的审美,便任由妈妈做主了,刚好不用做选择,妈妈给她把象牙白的那件也要了。

她伸头看看,孟宴臣已经签了字,那这份文件已经看完了,那就证明孟宴臣暂时没有事了。她就走过去坐在孟宴臣腿上,高高开叉的旗袍被她交叠的双腿撑起,她脚尖自然垂下,很是放松。

孟宴臣一手掌住她的腰,一手自然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书宁笑眯眯,“孟总还要忙多久啊?我好无聊啊。”

孟宴臣被她逗笑,“想去做什么?”

“前几天刚出了几个新的包包,”书宁道,“我想去逛逛。哥哥陪我去好不好?”

“怎么不送到家里来?”孟宴臣不解。

书宁哼一声,“我又不是真的想要包包,妈妈跟你买了那么多我都背不完。我是想跟你去约会呀,孟总肯不肯赏脸?”

“荣幸之至。”孟宴臣笑着揽住人站起来,“不过宁宁先去换衣服。”

“为什么?你不是说好看吗?”书宁转了一圈,皱着脸。

“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孟宴臣坦承,“宁宁这样很美...我舍不得让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