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帮他擦头发。

书宁雪白的大腿在暖色灯光下是一片细腻柔白的光泽,晃得孟宴臣喉咙一紧,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

孟宴臣手指微微蜷了蜷,还是认输,将大掌覆在了那片雪白细腻上,“故意的?”他仰头亲亲书宁的脸。

书宁终于笑了起来,“嗯,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件短一些的睡裙。”

孟宴臣无奈,把手移上去揽住她的腰,“知道我受伤了什么也做不了?”

“嗯?”书宁放下擦头毛巾,侧过脸看孟宴臣。

他头发被她搓的半干,有些炸起来,蓬松湿润。没有戴着那副显得他极其高冷禁欲的金丝眼镜,脸上是她熟悉的宠溺笑容,看上去...有些诱人...f罪...

书宁揽住孟宴臣的脖子,“可是宁宁没有受伤呀...宁宁帮你...”

孟宴臣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哝,轻轻地把书宁的后脑勺按住向自已压了压。

书宁的手伸进了孟宴臣本就敞开大半的浴衣里,手指尖挠了挠孟宴臣线条漂亮的腹肌。

孟宴臣身子一颤,半垂着的目光抬起,看着坐在自已身上,高自已一点的书宁,声音低哑,“宁宁别玩火...”

书宁也不想待会儿真的激烈起来,孟宴臣把伤口碰坏了,只好把手缩回来,转而两手抚在孟宴臣脸侧,低头去亲吻他,从额头到唇上。

“那哥哥以后要补偿我...”

“补偿你...”孟宴臣亲吻间隙,笑着道:“宁宁想怎么样都行。”

“都行?”

看着书宁的眼睛,孟宴臣把住她大腿的手用了点力,“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许故意曲解。”

书宁哼了一声,膝盖故意朝孟宴臣压了过去。

“随便你,反正忍着难受的不是我...”

孟宴臣没忍住低喘一声,声音简直让书宁难以自抑的要强迫点什么,最后还是被孟·得道高僧·宴臣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