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迟到的原因。
原因令人信服,法学院二教的建筑结构奇特,回廊格外绕,大阶教室又处在隐蔽的角落,不熟路的人常常容易走错。
不过他解释的时候添了自嘲的语气,倒是很快融入了有同感的群体,底下随即有人附和起来。
许昀郡轻扯嘴角淡笑了笑,趁这时机拿了本册子,从台上走下来,倚着讲台边翻边说:“很抱歉浪费了大家等待的时间,为了尽快和你们熟悉,下面就考验我来记住同学们的名字。”
声音很好听,干净清冽,如同他这个人。
但这番话本质上就是点名。
点名不可怕,可怕的是点到熟人。
严格算来也谈不上熟人,对明雪来说,他只是曾经父亲班上的学生。
特殊的是,父亲的学生她见过不少,加起来也有几个班的人数,唯独对他印象深刻。
尽管这份深刻后来被她封存淡忘了,但是这一刻鲜活的人就站在前面,过去的细节画面立刻清晰了起来。
起初的吸引力,源于明雪以前迷恋他的那张脸,或许青春期的心理都很叛逆,她很吃他那种孤傲冷酷的个性,觉得这表里如一的气质无人能及,她一度想做能感化他的暖风机,谁想靠近了发现对方是个制冷机。
制冷机后来考取了国内顶尖的法学院,这一点还是她从父亲那里拐弯抹角打听到的,现在联系起来,倒没显得那么不可思议。
只是按照他大她五届的年纪来看,做大学老师到底还是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