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拿过笔记本筛选着有意义的问题,结果发现都实在太小儿科。
为防止冷场,她先问了最令人好奇的一点。
“那请问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决定进X大教学的呢?”
许昀郡虽坐在那里,但是目光全程面对她,给人一种受到重视的错觉。
“原因有很多。”他状似在思索,眼神往下偏了一瞬,“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他跟法学院的周教授是熟识,周教授因为个别原因无法上课,我老师就在从中牵线找到我来替周教授代课。”
明雪听得反应慢了一拍,意识到他回答完毕才又低头去看那张履历表,然后尽力从里面抠挖出一些有价值的角度来提问。
许昀郡准备得似乎比她还充分,整个过程下来,思考停顿的时间不多,语速流畅顺通,更像是在给她们上课的身份,对问题的回答十分到位。
其实听他说话非常享受,明雪甚至有种似乎回到了一中的办公室,他正在给她讲题那般如沐春风的感受。
等到最后一个问题答完,明雪又给他拍了几张办公照后,示意采访结束了,她职业式地微笑:“谢谢许老师配合我们宣传部的采访,祝您在X大教学顺利,获得新的成就。”
明雪不轻不重地再次咬回了那个称呼。
就问您气不气。
许昀郡跟着站了起来,似乎没注意听,他点头回谢。
明雪没有转身就走,她其实一直有个私心,正好当下有这个时机,她趁他面色轻松时刻,无意间轻飘飘提了句:“许老师,你看上去挺面熟的,好像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