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说:“当然有。”

明雪点头:“他女朋友还不算是透明。”

女助又说:“这事我们一进来就知道。”

“许律师自己说的?”

“严律师说的。”

严律师压根就不认识她,估计也只是听许昀郡说的。

耳边女助仍在叨叨:“严律师说许律师女朋友可漂亮了,让我们不要有非分之想,我倒是想看看究竟多漂亮,说得好像不敢想似的。”

明雪手托自己的脸蛋说:“那要是像我这样,算什么漂亮程度?”

女助理认真打量她:“你这样是很过得去了,说句实话吧,要是许律师的女朋友没你漂亮,严律师就是睁眼说瞎话。”

明雪笑得眼睛眯起来:“你说得很对。”

女助理接着又感慨:“话说回来,不管人家漂不漂亮,许律师对他女朋友是真爱啊。”

明雪一听奇怪:“什么真爱?”

女助理反问她:“你知道我们事务所为什么叫君越吗?”

“因为许律师名字里有一个‘郡’?”明雪只能想到这点,当初她有曾问过他取名的用意,他只说图个好听。

女助理继续问:“那你知道‘越’是指谁吗?”

明雪下意识想到严律师,可他名字里并没有“越”字,这让她犯难了,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女助理提醒:“当然是许律师的女朋友啊。”

这……她名字里面也没有“越”啊。

女助理却给了她确切的答案:“这也是严律师告诉我们的,说是许律师的女朋友名字里有个字跟‘越’是同音,所以就这么取上了。”

君越,郡月。

明雪愣了半刻,终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抓抓鼻尖掩饰了会,转移话题笑笑说:“看来严律师的入伙投资数额没有许律师高啊,不然怎么会挨不到名称的份。”

女助理边叹边走出茶水间:“人家有钱买浪漫啊。”

这份浪漫的确传递到某人的心里面去了,但她没有将这事放他面前去摊牌,而是换做在暑假剩余的时间里默默地加倍对他好。

比如,她早上比他先起来,帮他挤牙膏帮他搭配领带。

比如,在他有应酬喝酒的日子,她开着小白车去接他回家。

比如,她买了一堆速食寄到公司,偷偷塞进他办公室的储藏柜里。

……

有时候她忽然能体会许昀郡,爱不一定要说出来,能让对方感受到,就是最有安全感的爱。

潦草的实习期结束那天,明雪也快回学校了。

办公室的同事知道她要走,下班后请她一块儿去唱歌。

明雪在微信里告诉许昀郡,那头允了。

于是她跟着他们去吃饭,完了再去KTV嗨。

明雪吃饭时还算克制,唱歌一时高兴起来就喝了点酒,越喝还越高兴,周围也没人拦着,结果就醉得一塌糊涂。

醉得还算半清醒的时候,她知道这副样子出不了门,犹记得给许昀郡打电话:“许老师,你来接我。”

那边说什么,她浑浑噩噩,没听清楚。

过了没多久,大伙准备散场。

明雪是几个人里面醉得最厉害的,整个人抱在一个女同事身上,他们正商量该怎么将她送回去,这时候有人接到老大的电话,光问了句话就结束了。

“老大问什么?”

“就问我们在哪个包间。”

“老大也要来?”

“不知道,好像已经到了吧。”

正说着,有人推开了包间门,所谓是他们口中的老大。

大伙儿挨个打招呼,还没问他来这儿干嘛,只见他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