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就没机会当面问我。”
她急了:“我现在就在问你呀。”
他强词夺理:“你没有跟别人好上,就用不着再问。”
女人总是反反复复,喜欢对过去的事情做一堆没用的假设,借以期望从知足中得到圆满,从圆满中感受知足。
许昀郡知道她也是,也明白她在考虑这个问题时是什么想法,因为这些想法他比她更早假设过。但他想得比她简单,只要结果掌握在自己手上了,他会慢慢去填补中间的空缺。
他也曾有不自信,是她给了他自信。
但他不爱像她一样说道这些,所以只换来她不乐意的哼声。
俩人一路来到法学院,教楼前林荫道边的树叶脱落了一地,粗壮的枝干上正冒出隐秘的新芽。
许昀郡牵着她在前方的草坪上坐下,靠在树干上迎面晒太阳,这样舒适惬意的午后,让他想起曾经捧着法条本背书的日子。
明雪将脑袋枕在他大腿上,眯着眼看上方光秃残留的枯叶,树梢还有鸟儿扑着翅膀飞过,停留在另一片草地上跳跃啄食。
“许昀郡。”她喊他名字的时候,总是最郑重的时刻。
许昀郡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嗯。”
明雪玩着他的手,缓缓道:“有一件事我之前挺遗憾的,但是现在觉得很庆幸。”
“什么事?”
“我没有考上和你一样的大学。”她曾经把他当做目标去奋斗,却没追上他的尾巴,“我努力过,但是分数不够。”
天空中,有一片红枫叶子掉下来,她的视线被吸走。
他的手拢住她的脸,在耳边说:“所以我来你的学校教课了。”
她忽然有了新的动力:“那我考研的时候努力一把,再考你们学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