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为男人,也不是相熟的朋友,对方就口无遮拦,开始数落起他女朋友平时生活中的不是,包括性格上的缺陷和脾气上的暴躁,外加物质和贪婪,一切的不满最终总结起来,主要嫌弃的原因是她现在没有以前好看。
许昀郡淡淡听着,听完回他一个似同情似意味的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知道该不该继续处下去。”
男人不禁好奇:“什么方法?”
许昀郡说:“我可以让我女朋友去问问你女朋友,目前对你是什么看法,或许她的想法也跟你一样,甚至比你想的还要更多,毕竟有些事情都是相互的。”
男人意会过来,面色有片刻不自然,然后他换上了冷嗤的眼神,不再多言。
没多久,俩女人就回来了。
许昀郡低头看了看表,等待的时间并不久,八分多一点。
大家领到门卡,就各自散了。
明雪注意到那男人不太耐烦的样子,问许昀郡他们刚才聊了什么。
许昀郡则反问她跟那女的聊了什么。
明雪还没开口,就被他自问自答上了:“是不是跟你吐槽她男朋友?”
从她脸上的表情看,他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明雪吃惊:“你怎么知道?”
许昀郡轻笑:“因为她男朋友也在跟我吐槽。”
原来如此,明雪想起那俩人在飞机上亲昵的样子,不禁觉得当喜欢也变得虚情假意,掩饰都会是一种累赘。
可能感情耗久了,都会被生活磨得没了激情,于是逐渐露出它不为人知的憎恶。
明雪想到这一点隐患,抬头问许昀郡:“那你以后会不会也嫌弃我?”
这句话真到了那种时候,她是绝对问不出口,也没有必要,但现在可以。
许昀郡挑眉,似乎没听明白:“什么叫以后,难道现在没有嫌弃你吗?”
明雪鼓起的勇气被他打回原形,她憋住一口气,扬着脸不服输:“哪儿嫌弃你就说,你快说!”
许昀郡将她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嫌弃你话太多,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她被撞得走不好路,但听得相当清楚,知道他这话就是表面口头嫌,背地里的意思说好听就是不嫌弃,可要从他那张嘴里面说出精准的原话来很难。
明雪暗暗咬牙,她觉得要攻破这男人,不用扒他的心,只要扒他的嘴就够了。
不过他自律性那么强,时刻头脑清醒,要想没个把门痛快地说心里话,除非她把他灌醉。
明雪没见过许昀郡喝醉,也不知道他喝醉后是什么状态,但他是个人,人在微醺的情况下都爱吐露心事,届时她引导一番,就能套出话来了。
一路上楼刷卡进门,明雪内心想了不少话辞,但是她还差一瓶酒。
结果没想到,什么准备也不用做,房间内就有酒水。
明雪拿起酒橱里的一瓶红酒,上面标注十五度。
反正明早也没什么重要活动,喝高了也没事。
她暗中下了决定,就去找开瓶器。
许昀郡见她准备喝,拿了酒杯擦干净,递给她。
他提醒:“少喝一点。”
明雪不敢倒太多,意思了一点,就对他说:“这是给你的。”
“现在不能喝。”许昀郡开始脱衣服,“泡温泉时不能喝酒。”
见她迷惑,他弹了下她的脑门,给她讲其中的危害,最后道:“除非你想谋财害命谋杀亲夫。”
明雪嘴角一抽,刚才念想太足一时忘了这一点,揉着额头笑:“当然不是,没有你我怎么回家啊。”
为了做足戏,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放在一边醒酒。
两人到了半室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