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大敞,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里亲近了两分。

锁骨上的几滴水珠,缓慢的滑进了令人遐想的衣襟内。

江鹿溪看的口干舌燥。

要不是面前的人是大反派,她真的想试着攻略他。

“害怕?”

霍谨戈头也没抬,丝毫不介意江鹿溪赤裸裸的目光。

他掀起眼皮看着站在门口处的江鹿溪,对着她朝着床上示意了一下。

江鹿溪此刻一整颗心都扑在他身上,脑子慢了半拍。

霍谨戈眯着眼睛:“怎么,还要我哄你睡?”

“!”

“不用,我自已睡。”

江鹿溪很自觉的上了床。

昨天整宿没睡好,江鹿溪基本上躺下刚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不多时,旁边的床垫陷下去了一些。

紧接着屋内的灯光消失。

江鹿溪这一觉睡的非常踏实。

接连两天。

江鹿溪一直心中很忐忑,这算是插手了霍谨戈故事的走向,她并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那具尸体被霍谨戈扔出去之后,就像是石沉大海。

不但男主没有出现,就连那具尸体也神秘失踪一般。

江鹿溪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自已手机上的小金库,里面已经有了一百多万。

刚高兴没两秒她便笑不出来了。

视线落在屏幕上方弹出了新闻上。

【城区江面打捞上来一具男尸,死亡时间4天前。】

同一时间。

看到此新闻的墨宴整个人处于低气压中。

安插在霍谨戈山庄内的人离奇死亡。

他十分怀疑是霍谨戈干的,但却没有证据。

这种感觉非常憋屈。

门外面助理满脸严肃的走到了墨宴面前。

“墨总,我们安插的其他人都被霍谨戈清出来了。”

墨宴眯着眼睛:“清出来?”

助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墨宴手中捏着一只钢笔细细把玩,继续问道:“江鹿溪和霍谨戈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

墨宴嘴里喃喃自语。

霍谨戈前脚收购了自已要签约的私立医院。

后脚安插在他身边的人离奇死亡。

他这是被霍谨戈针对上了吗?

只要霍谨戈一日不除,他的势力就会一直被碾压。

墨宴有些头痛了,偏头看了一眼助理:“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助理连忙将手中的文件毕恭毕敬放到他跟前。

“墨总,这次的拍卖会上确实有张古画,我稍稍打点了一下,听描述,有点像秦家在找的那一幅。”

墨宴眯着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脸上不似刚才,重新挂上了愉悦的表情。

“去将最后一件拍卖品的消息封锁了,一定不能让秦家的人知道。”

“是。”助理应下转身出了门。

到时候他在来个完璧归赵。

相信秦家人一定会卖他面子。

那他就是秦家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