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戈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拳头虚空的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江鹿溪。

只见他眯起眼睛,似是思忖了一番,语气十分自然道。

“以防下次亲上时,影响口感。”

“........”

影响口感。

她真的会谢。

有本事发病时别找她。

山上的笋都被他给夺光了。

江鹿溪忍了又忍,心里的小拳头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

若不是看他帅。

这一拳不挥上去,都对不起他刚才说的话。

霍谨戈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原来养一只小东西是这样的感觉,总会想逗弄她。

他见小东西想骂又不敢骂,属实一副被欺负到憋屈的样子。

索性他垂眸,转动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不经意脱口而出:“五十万一次呢。”

江鹿溪瞬间精神了,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提着柜子上的箱子一刻不停的来到了霍谨戈跟前。

霍谨戈抬手将她手中的箱子接过放到了身侧,显然是要动手亲自为她上药。

索性她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沙发上,仰起头等着他上药。

看着伸过来的棉签,她突然头回正。

“等等,等一下。”

“说。”

江鹿溪挠了挠头,指着他慢吞吞道:“你下次能不能不咬人?”

霍谨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不发一言。

“真的疼啊。”

霍谨戈眼神微闪,声音里似有几分无可奈何:“发病时我控制不了自已的行为。”

江鹿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试探性道:“那...那下次我主动的话,效果一样吗?”

整个屋子只亮着一圈地灯,衬得房间暧昧的过分。

江鹿溪看着男人回过头只留给了她一个侧脸,她根本看不清楚男人隐藏在暗处的表情。

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的笑声:“你可以试试。”

“.......”

江鹿溪彻底闭麦了。

没到两秒又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嘶~你不会是没有接吻的经验吧。”

不是啃就是咬。

这是当成猪蹄子吃了吧。

霍谨戈没吭声,拿着棉签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她嘴角的伤口。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将棉签移开了一些。

以前他病情没有得到控制的时候,发病还算有规律,基本上五天一发病,发病时整个人都是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下,自已做了什么根本不太记得。

但是自从遇见江鹿溪后,病情得到控制,发病时间却变了。

这次间隔了不到7天。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认真收拾药箱的江鹿溪。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随时带着她。

霍谨戈手指轻轻摩擦着手上的扳指,淡淡道:“江鹿溪。”

江鹿溪闻声抬起头,头微微偏着,两眼迷茫的看着他。

“过段日子我要去别的城市参加一场拍卖会,你需要跟我一起去。”

拍卖会!

这不是男主墨宴和霍谨戈第一次正面交锋的时刻吗。

那个时候她都已经挂了,身子都彻底凉透了。

然而现在她不止没死,还活着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