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少年骨子里带着正义,声音不卑不亢。
“警告你们,再动他一下,十倍奉还。”
众人蹙眉,相互对视。
江峰跟着老宅里的人学了一身的本领,手握长棍,游刃有余的在七八个人中间穿梭。
俞逸缩着身子躲在墙角。
直到带血的长棍被江峰丢在了地上。
江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看着那群人夹着尾巴骂骂咧咧的跑走,这才回头问着身后的人有没有事。
俞逸捂着肋骨疼的说不出话,面部狰狞极度的痛苦。
江峰蹲在他面前,抬手推了推他的腿,传递到他手心的触感并不是那种发达的肌肉,而是硬邦邦的骨头。
俞逸咬着后牙槽,虚弱的道了一声谢。
“哎,你家在哪?”
江峰看了一眼巷口处,不知道那群人还会不会回来。
俞逸强撑着身子,扶着身后的墙从地上站起来。
一经询问之后江峰才知道,俞逸是孤儿,前段时间一个人刚来到帝都,找了个临时工,初来乍到的他惹到了里面的老油条。
江峰私自将俞逸带回了霍氏山庄。
霍谨戈并未责怪江峰,同意将俞逸留在山庄。
俞逸性子孤僻,看人的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的敌意,浑身上下瘦的可怕,给人的面相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狼。
每次江峰听见有人嚼舌根,将人拽到自已身后,语气咄咄逼人。
“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吃饭时江峰会将自已碗中的肉丢给他,买什么东西都会给他带上一份。
明明霍爷给他开的工资不低,但是却没有见过俞逸在自已身上添过什么。
所以当他看见泛着冷光的长刀要落在俞逸身上时,他毫不犹豫的用自已的背扛下来了。
长刀从肩膀划到了后腰,穿过整个背部。
俞逸看着他后背狰狞的伤口,手中的药瓶被他捏到变了形。
最后被他用力扔在了地上,“傻子!”
江峰趴在床上思绪放空,他傻吗?
好像是挺傻的,否则干嘛在霍爷面前出错的人永远是他?
受罚受骂的是他呢?
谁让他皮糙肉厚够折腾,就算是霍爷气急了,也就把他丢回老宅,要是俞逸犯了错,恐怕又要回到那个堆满纸箱子的巷子口。
所以他不傻。
他分的清楚后果。
可惜那个刀疤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养好,一到雨季就会隐隐作痛。
疼的厉害了,他会吞止疼药,就算如此他心里从来没后悔替他抗下那一刀。
七月的夜里响起了闷雷。
俞逸是被吵醒的,他翻了个身子想起身,便看见对面床上的江峰趴在床沿,额头冷汗直冒,伸着胳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俞逸打开了床头灯。
只见江峰摸出了止疼药的盒子。
俞逸翻身下床,赤裸着上身跳到了江峰的床铺上。
长臂一伸先一步拿到了江峰手中的药瓶子。
他看了一眼,随即用力的将瓶子攥在手心。
江峰十分虚弱,疼的冷汗直流,他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回头看他,说两句话都要大喘气,“给我,把药给我。”
俞逸没理会,大手握着他的胳膊将他钉回到了床上。
“江峰!这个药你不能再吃了!”
萧肃早就警告过,这种药一旦服用过量,副作用很大。
现在江峰服用的剂量早就已经超出了当初。
俞逸摇了摇头,强行将药瓶捏在手中,一字一顿道:“不,我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