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和俞逸对视了一眼,挠了挠头,看着窗户外面一黑一红牵着手的身影。

喃喃自语道:“我也挺想下去玩雪的。”

俞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不,你不想!”

他说完,丝毫不给江峰反驳的机会,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驶离现场。

大过年的,他可不想陪这个傻子领罚了。

江鹿溪听见车子轰鸣声音,回头瞅了一眼。

“怎么了?”霍谨戈停在原地晃了晃她的手。

江鹿溪眨着眼睛:“俞逸他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开这么急。”

霍谨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前。

俞逸下了车,气势冲冲的打开副驾驶的门,拎着江峰的耳朵下了车。

啧。

霍谨戈嫌弃的收回目光。

拉着江鹿溪的手拽入到自已怀中:“管他们做什么。”

“不是,我就是想唔.....”

江鹿溪被迫仰起头,男人吻的又凶又急,惩罚般在她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印。

霍谨戈眯着眸子,抬手替她轻抚着被他咬疼的红唇。

两人耳边是落雪的沙沙声。

男人声音有些哑:“现在就我们两个,不要想其他的。”

江鹿溪重新戴好接吻时落下去的帽子,低着头害羞的踹了男人一脚。

“知道了。”

她就是好奇而已。

霍谨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空地,这段时间山庄里回去了不少人,落雪没人清除,倒是堆积了不少。

他回头对上江鹿溪的目光,有些局促:“真的要堆雪人?”

江鹿溪扬眉:“昂,堆啊,堆两个。”

“......”

过了两秒江鹿溪才反应了过来。

这个男人是不是不会啊?

霍谨戈沉了口气,一脸严肃的站在雪地前。

江鹿溪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着:“戈戈,你.......是不是不会.....”

霍谨戈脸不红气不喘,迎上她的目光,冷冷道:“你觉得呢?”

他将头转了回去,提了一下西装裤,一腿高一腿低的蹲在了地上。

霍谨戈抓起一把雪捏了两下:“我不会,但是我见过。”

“........”

这话说的,她都不知道如何接了。

原先他父亲还在世时,家教礼仪相当严格。

每年冬天一下雪,霍闻声便带着霍尧偷偷出去玩雪,回来晚了被他父亲逮住,抓去祠堂受罚。

霍闻声一个人揽了全责,转头就对他横鼻子竖眼睛,说他跟父亲告密。х?

江鹿溪看着闷不吭声的霍谨戈,连忙拍掉了他手中快要融化的雪,脱下大大的皮手套重新套在他手上。

自已小手一揣,缩回到斗篷里。

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特别大方道:“戈戈,那今天你来堆!”

“........”

霍谨戈抬手去掐女人的脸,咬牙切齿的同时又带着宠溺:“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江鹿溪!”

江鹿溪撇着嘴,揉着被他捏疼的脸颊。

还不是看他红着眼眶,一副快哭的表情。

不用想,有他那两个哥哥在,他的童年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霍谨戈看着她还在那里揉搓脸颊,蹙眉道:“把手缩回去。”

见她特别乖的将手缩了回去,他满意的扬起了嘴角。

小姑娘是挺皮,但是很听他的话。

江鹿溪被霍谨戈安排在了一个不碍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