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溪偏过头想躲闪作怪的手。
一双大眼睛受到惊吓之后,红的厉害,连声音都带着颤音:“之.....之前入过了,就不用了。”
明明是拒绝,可软绵绵的声音一出口,自已都觉得毫无底气。
霍谨戈大手绕到女人背后,暧昧的蛊惑道:“鹿鹿自已脱,还是我帮你?”
江鹿溪疑惑的刚转过头,一句话未出口,背后的毛衣发出撕拉的声音。
面前的男人附身而来,眼前的那幅毛笔字被男人遮的严严实实。
“老公已经帮鹿鹿选了。”
女人的眼尾红了彻底,红唇委屈的轻颤:“太欺负人了,霍谨戈!这毛衣我很喜欢!”
霍谨戈大掌在女人细腰处轻轻撩拨,感受到身下的人紧张的浑身轻颤。
他动情的吻着女人眉眼,似是安抚。
“乖,老公再给你买新的。”
“一模一样的。”
“好。”
“温柔一点。”
“好。”
“只许一次哦。”
“........”
毛笔字的玻璃框映射出了办公桌上的两道身影,
女人睫毛轻颤,染着泪光。
“戈戈.....”
“乖,叫老公。”
江鹿溪脑子里炸开了无数的烟花。
最后只能红唇微张,声音如猫。
凌晨三点的书房依旧春光无限,一室旖旎。
霍谨戈将人禁锢在自已的领域。
看着女人泪眼朦胧的样子,他弯腰俯身,啄了下被他吻红的唇。
微喘道:“鹿鹿,叫老公。”
“叫老公的话,我就带你去吃饭。”
上了一次当的女人这次学精了,眼珠在泪光闪闪的眼眶中微微晃了一下。
声音被动作带的支离破碎:“你.......说话....不算数。”
霍谨戈轻笑,轻轻拂去要掉不掉的泪珠,声音格外性感:“老公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老公……我真的……饿。”江鹿溪在濒死的窒息感中搂紧了男人。
.......
江鹿溪裹着男人的呢子大衣,坐在中岛台上看着一脸餍足的男人,认真的举着一包方便面在那里研究。
这架势仿佛他不是要煮面,而是在试验台前准备做实验。
江鹿溪撇着嘴,动了一下身子,半个腰身都是麻的,索性放弃下去自已煮。
没事,只要吃不死人就行。
这是她对霍谨戈做大的信任了。
二十分钟后。
男人在她信任中不负众望的端了一碗粥过来。
江鹿溪也不挑,筷子都不用了,呼噜呼噜喝了一碗粥。
这才觉得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霍谨戈看着怀中人吃完一碗面,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挑眉问道:“这回饱了吗?”
江鹿溪被他的话强行带回前几个小时,羞耻的声音都拐了弯:“霍谨戈!你.....”
霍谨戈轻笑,将裹着她的大衣拨到一旁,粉红色的肩膀上露出了斑驳的痕迹,他动情的啄了一下。
眼底的情绪浓的化不开,哑声道:“我没吃饱。”
看着怀中的女人有要哭的趋势,不敢在逗她,轻声哄着:“带你去睡觉。”
江鹿溪窝在他怀里,不放心的问着:“真的去睡觉?”
霍谨戈笑而不语。
江鹿溪气的张嘴就往男人胳膊上咬,最后咬完看着头顶男人面不改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