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偏过头,蹙着眉。
这个女人长相如此有攻击性,怎么看都是一副诡计多端的样子。
噫,喜欢不来。
别说儿媳妇,当妹妹都没可能。
也不知道怎么将老太太忽悠住的。
秦衍不自在的抬手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江小姐,你是想让我们帮忙看看什么病情?”
凌梓芸一听总算是问到正点上了,暗搓搓的缓了口气,撩了下耳侧的头发。
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失落:“我未婚夫前段时间吐血住院了,医院给的结论是不太乐观,
所以想请你们帮我看看阿宴的病情,还有没有回天乏术。”
秦衍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突然猛地抬头,凝眉问道:“阿宴?”
凌梓芸情绪十分激动,眼泪汪汪,抬手死死抓着秦衍的手腕。
语气都带着哭腔:“求求你,帮我看看我未婚夫的病情吧。”
秦衍几番挣扎,都没有甩开凌梓芸死拽着她的手。
凌梓芸的手下看着不远处的别墅,回头问道:“凌姐,直接回别墅,还是回落凤村。”
凌姐?
她不是江露溪吗?
秦衍顿时感觉呼吸不畅。
很显然他上错车了。
面前的女人根本不是江鹿溪。
凌梓芸见前面不远处就是别墅,干脆直接摊了牌。
一副楚楚可怜的说着:“其实我不是江露溪,但我未婚夫病了是真。”
秦衍反问道:”你未婚夫叫什么?“
凌梓芸如实答道:“墨宴。”
墨宴!
这姓墨的先是封锁了画的消息,现在他未婚妻又来骗他给姓墨的治病?
可真不愧是夫妻俩。
两个人的心思可真是够黑的。
秦衍拉着脸,语气相当不好,一字一顿道:“恕难奉陪,停车!”
车子猛然刹车。
凌梓芸看着拽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秦衍。
死咬着嘴唇,气的眼圈发红。
这个江鹿溪,可真是有她的。
凌梓芸气呼呼的坐回到了车里:“开车!”
突然她余光一撇,刚才秦衍坐过的地方,躺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
下午三点。
穿着红色斗篷风衣的江鹿溪,站在机场大厅中,仰着脖子看着上面滚动的航班。
眼都快看瞎了。
也十分确定,秦家人的航班早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抵达。
江鹿溪叹了口气,一脸幽怨的看着一旁的俞逸。
“俞逸,以后你别开车了。”
“?”
“去开老头乐吧。”
“.......”
江鹿溪气的扎在头顶上的两个丸子头都来回颤着。
俞逸摸了摸鼻子,眼珠子转了一圈,安慰她道:“夫人.....我们去通报一下吧,兴许秦家人在哪里等着。”
江鹿溪撇这张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两手一揣缩进斗篷里,相当敷衍:“你去吧。”
能找到算你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