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戈看着坐回椅子上,慢悠悠喝着咖啡的萧肃,不耐烦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种慢性刺激神经的药物。”萧肃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继续解释道:“长期服用会让人头痛欲裂,神志不清,严重者出现幻觉,如果突然加大药量,会让人丧失理智,暴躁易怒。”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亲兄弟,竟然能下此毒手。

霍谨戈‘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弯腰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迈着长腿就往外走。

萧肃放下杯子,一脸不解:“你干嘛去?”

霍谨戈脚步停在门口,俊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声音如沐春风:“陪老婆。”

“?”

萧肃一副大跌眼镜,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阻止要走的霍谨戈。

手指在桌子上的文件上重重点了两下。

“不是,现在我们不是该商讨一下后面的事情吗?”

有人要害他!

这个男人要去陪老婆?

这像话吗?

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是赶紧抽个血,检查一下身体。

然后操心一下自已要该吃点什么药吗?

萧肃突然想起了林青说过,江鹿溪能克制他头疼。

他叹了口气,在抬头对上了霍谨戈幽冷的视线:“这样,你干脆将江鹿溪绑在你身边。”

霍谨戈点了点头:“嗯。”

“走哪带到哪”

“正有此意。”

“.......”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墨宴放下笔,捏了捏下眉心:“进来。”

助理从门外走了进来,两步来到办公桌前,对着墨宴汇报着。

“墨总,泰佤集团的人下个星期准备过来,会入住在鼎洋酒店。”

墨宴身子重新陷回到椅子上,点了点头。

语气严肃道:“你把人给我盯好了,一旦来到帝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助理点了点头,准备退出去。

墨宴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他眼睛眯了起来。

手指点了点桌面。

“霍氏集团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助理回忆了一遍,摇了摇头,十分笃定道:“很平常,没有任何的动静。”

最好是没有动静,他可以趁着霍氏集团空档期赶紧攀上泰佤集团的人。

然后稳定地位,一举拿下更多的项目。

墨宴抬手挥了挥,示意他可以出去。

随后他靠在椅背上,突然失了神,芸芸至今都没有回来,甚至连一通短信都没有发。

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这天中午。

霍谨戈趁着江鹿溪吃饱喝足出去放风的空挡,对着俞逸和江峰招了招手。

两人默默跟着霍谨戈进了书房。

江峰碰了碰俞逸的手背,悄声问道:“是不是有来活了?”

俞逸将他脑袋推到一旁:“来个屁的活。”

江峰挠了挠头,那霍爷叫他们来干嘛?

霍谨戈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

手指重重点了两下桌面,江峰突然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空气一瞬间的凝滞。

霍谨戈蹙眉:“你跪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