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以置信:“你刚才说什么,求婚?”

霍谨戈捏了捏眉心:“嗯,但好像她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萧肃眯起眼睛,问题直戳人心:“跪了吗?”

“?”

萧肃手指点了点试验台,一本正经道:“你得跪啊。”

谁求婚站着求。

霍谨戈眸色越来越深。

哦,原来差个步骤。

但......怎么跪?

霍谨戈仰头靠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下平日里俞逸和江峰下意识的跪地。

再配上求情的话。

看起来确实被接受的概率会大一些。

萧肃看着实验桌上的小瓶子,他捏在手中细细打量。

疑惑道:“你跟林青最近在做什么实验,桌子上的东西是要做什么的?”

“做香水。”

“你要用?”

“送老婆。”

“........”

当天晚上,江鹿溪还是不幸发烧了。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红着张脸,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虽然身体有些不舒服,但是最起码不用再那两个兄弟跟前装神经病。

别说。

装神经病真的挺累的。

房间门开了又关。

霍谨戈从林青那里拿了药。

出去时江鹿溪还在睡,看见她醒了,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他坐到床头前,将人扶起,靠在自已怀中。

声音轻柔带着哄意:“吃了饭把药吃了。”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突然 变得有些诡异。

江鹿溪一边吃着饭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因为她那一句话,故意掉到海里去。

那是不是证明。

这个男人挺在意她的话。

爱她爱的无法自拔?

江鹿溪想到这里,小脸突然红了。

霍谨戈看着她越发红润的脸颊,索性将碗放下,取过水杯,将药喂她。

声音透着一丝无奈:“怕水还跳。”

江鹿溪脱口而出:“这不是更怕你死。”

霍谨戈身子怔了一下,眼底渐渐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抚摸着女人发烫的脸颊。

“我死了不就让你得偿所愿了?”

“?”

“继承我的遗产”霍谨戈眼底一沉,深吸口气,不快的吐出后半句,“过上左拥右抱,奢靡逍遥的日子。”

“???”

江鹿溪扭曲着脸,一脸难以置信。

他是不是话里有话?

就连求婚都带着继承遗产的事情。

他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啊。

江鹿溪细细思考了两秒。

嘶,上一次她提到这个词的时候,是不是被霍谨戈给掐疼了。

江鹿溪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霍谨戈的表情,询问道:“那个......你是不是看完那部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