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阵泛花,细密如针扎一般的感觉再次涌来。

俞逸见他脚下步伐轻晃了一下,连忙抬手去扶。

“爷?”

霍谨戈只觉得眼前的事物越来越虚,头痛的感觉越发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