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得脑袋向一侧偏去,嘴角缓缓流下一缕鲜血,火辣辣的疼痛伴随腥气在口?腔中蔓延。

陆宗信微眯双眼。

“蠢货!听彩收购的事情你磨了半个多月还没拿下来,反倒叫傅知尧那家伙抢走,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威胁!是屿森对他下药的威胁,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你哥哥的行为,放任他干这种不?能一击毙命的傻事!”

陆宗信说着,差点背过气去,他顺了半天,看着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陆决风,心中怒火更?盛。

他转过身,拿起墙上的鞭子,声?音陡然变得柔和慈爱。

“决风啊,你今年二十五岁了对不?对,爸爸年纪也大了,不?能关照你多久了,但你心里要一直记着爸爸,照顾好你的哥哥,不?要生出多余的心思?,懂了吗?这是教训,是关爱。”

紧接着,一鞭子重重落在陆决风身上,长鞭浸过盐水,牛皮做的鞭子韧劲十足,一鞭子下去,陆决风身上的衬衫当?即破开?,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往外流,血腥味钻出来,一点点充斥整个房间。

鞭子的破空声?连同男人的闷哼响了许久。

半小时后?,陆宗信体力不?支,扔掉鞭子,他坐在紫檀木做的太师椅上,不?紧不?慢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掀开?茶杯盖,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外走进来两位保镖,将瘫倒在地的男人拖出去,两位佣人走进来。战战兢兢擦起地板上的血痕。

陆夫人进了别墅,看到熟悉的场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将手中的包包扔给一旁的佣人,对厨房的佣人叮嘱:“今天老爷累着了,晚餐单独给老爷炖一盅补气血的汤。”

佣人低着脑袋,不?敢反驳:“是。”

陆决风卧室。

赵姨照顾了陆决风将近十几年,每次给他上药的时候总是会掉眼泪,她再次劝说陆决风:“决风少爷,离开?好不?好?离开?陆家,去哪里都可以?,别待在陆家了……”

陆决风闭着眼,已经没力气说话,眼皮脆弱地轻颤,额头全是渗出的冷汗,伤口?的疼痛感连绵不?绝,让他始终无法?静下自己的思?绪。

不?行,不?够,还没到时间。

再次睁眼,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近,吊儿郎当?的熟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