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谁需要这种大方!贱人!贱人!这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
赵予书表面上越是淡定平静,心底的声音就越是恶心刺耳,听得傅知尧太阳穴青筋崩起?。
短短几句话,就让傅知尧了解虞晚会议迟到的真相,也明白了一向谨慎,离开办公室会关电脑、锁抽屉的虞晚为何会让赵予书轻易偷走策划案。
那封匿名的举报信不出意外就是这个?赵予书写的,虞晚的反击则是赵予书手中那份被删去重?要内容的策划案。
虞晚想用一前一后?提交的策划案来证明策划案被赵予书剽窃,从而让公司开除她。
愚蠢至极的想法。
傅知尧心头蹿起?一股莫名的火,加上赵予书那些令人恶心的心声不停往他耳朵里灌,傅知尧越是克制自己?不被影响,心头的怒火烧得越是猛烈。
会议结束,汪总松口,主动与傅氏达成合作?,言语间不乏对虞晚的欣赏。
“傅总,虽然?你这位虞秘书谦虚说方案不够完美需要改进,但我私以为已经很?不错了,才二十二岁就能做到如此地步,难怪傅总会提拔她当你的秘书,在公司事务这一块我不如傅总,看人这方面也逊色。”
傅知尧道:“汪总过谦了,虞秘书还有改进空间,比如没能在谈判一开始就坐在会议室,半途才闯进来,打?扰会议进程。”
汪步仁笑着摇摇脑袋,“我居然?没看出来傅总也这么护短,放心,我并不介意这个?。”
说着,他视线无意识扫过面色苍白的赵予书和面容澹和的虞晚,微微一笑,彷佛早已看透一切。
汪步仁:“傅总今日怕是有得忙,我就先请钱总监和年总监吃饭,趁早将收购合同细节定下来,如何?”
傅总抬了抬下巴,示意钱总监和年总监跟上,“当然?,收购事大,请,关彦轩,去送送汪总。”
关彦轩应下:“好的傅总。”
一行人从会议室离开。
卫羡想拉着虞晚说点什么,但看傅总情绪不对劲,朝虞晚比划了一个?手机联系的手势,便拿起?文件离开,准备问问知晓内情的关彦轩。
出了会议室,傅知尧大步流星走在前方,全程一言不发?,也没有回?头看,似乎断定虞晚一定会跟上来。
虞晚亦步亦趋追在傅知尧身后?。
虞晚知道傅知尧在生气,仅一个?背影都给人风雨欲来的恐怖气息,她忐忑不安地走进办公室。
关好门,虞晚喊了傅知尧一声,声音不似往日,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老板。”
傅知尧转过身,将手中的文件砸在一旁茶几上,斥声道:“虞晚,你好大的本事,不仅将赵予书耍得团团转,也将我耍得团团转!”
砰的一声巨响,虞晚吓得身子一颤,下意识低着脑袋,不敢看傅知尧表情,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老板。”
“对不起?,对不起?,又是这一句话,虞秘书,你单细胞的大脑程序里是只设定了说对不起?这一句话吗?”
傅知尧气极,将西装脱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上,几步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这样的身高差,虞晚基本只能仰视傅知尧。
虞晚抑制住喉间的哽咽,努力解释:“老板,对不……我不是故意迟到今天的会议,我知道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但我被赵予书反锁在档案室,我一直在敲门,可?是没人听到,赵予书手里那份不完整的策划案是我设计让她拿走的,我知道我的主意很?蠢,我……”
“所以呢,你的脑子听进去我当天说的半句话没有?”
傅知尧打?断虞晚的话,黑褐色的眼?珠盯着虞晚,下颚线绷得极紧,脸色阴沉骇人,一字一句,说得她心头发?怵。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