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噢, 原来?是干洗店店长女儿来?了。”

人群中?发出小声哄笑。

赵予书冷着脸将视线投向虞晚。

上身是缎面香槟色灯笼袖衬衫, 下半身是黑色包臀及膝长裙,整个人匀称苗条, 脊背纤薄,肤色白净, 眼神平静明?澈,像一株娉婷的菡萏, 虽不够妖娆娇媚, 却自有一股出尘的美?感。

那身衣服不似先前那些没?质感的地摊货, 裁剪得当,线条简约, 往那边一站, 即便不开口,大家也知道?这就是傅总的秘书。

两边人视线对上,有人主动开口恭喜她转正。

虞晚有些意外, 她上午才签完转正合同?,这么快就公示了吗?

她礼貌接受:“谢谢。”

正准备进办公室找赖言栩,就被人叫住。

“什么啊,就一句谢谢呀,我还以为你要请大家吃饭呢?”

虞晚转过头?,认出说话的人,正是赵予书的朋友,陈念优。

她站在赵予书身边,笑吟吟地看着虞晚:“我听说总裁办秘书的工资是我们的三、四倍呢,这样天大的好事,不请客表示表示吗,我们好像从进公司开始就没?聚过餐耶,刚好趁此机会庆祝一下,虞晚你觉得呢?”

虞晚觉得不好。

先不说转正的人必须请客这件事合理?不合理?,她和她们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好到?请客吃饭的程度。

所以虞晚摇头?。

见虞晚摇头?,陈念优眼眸中?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顷刻被她压下去,一脸震惊外加不理?解地看着虞晚。

“虞晚……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你现在成了傅总秘书,也没?必要瞧不起我们这些实习生吧,难不成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真的是那样的人?”

赵予书帮忙解释 :“虞晚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她现在毕竟是傅总的秘书,能当上秘书的人,必然有她的厉害之?处。”

赵予书这话和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那群人看向虞晚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语言霸凌在某种?程度上比肢体?霸凌更恐怖,被流言伤害的人即便日后摆脱,也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霸凌者的那些话语,一遍遍自我凌虐自我审视,最后逐渐封闭自我,不敢出门,不敢与人对视,不敢同?人对话,步步滑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