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上午,肚子不饿?”

虞晚眨眨眼。

老?板这是要请她吃午饭的意思?

傅许安见虞晚没回答, 误以为她要离开, 急忙抓住虞晚的手:“虞晚你现在就?要回家吗?我们还没交换联系方式呢,而且你帮我拿了奖杯, 总该让某个什么都不做的人表示表示呀。”

“没关系的……”

反正,老?板给了加班费呀。

虞晚抬头?看傅知尧, 期待老?板讲点什么话拒绝。

傅知尧垂眸,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角不存在的褶皱, 嗓音低醇:“想吃什么?”

虞晚瞪大?眼。

最终定了一家私房公馆菜, 老?板任性, 每天只?招待一桌客人,菜单还不容许客人挑, 都是跟着?当季菜品走。

公馆在市中心的老?胡同里?, 走进?去,历史的厚重感和沉淀感甚至压过了一旁的高楼大?厦,叫虞晚觉得惊奇。

傅许安牵着?她的手, 让她得以一边走一边欣赏。

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太多她没有看过的新?鲜事情,不能用相机记录的,她还能用眼睛记住。

公馆门楣上挂着?一块描金牌匾,上书二字:同尘。

走进?古朴的公馆大?门,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种着?几棵参天古树,浓厚的树荫下,一位中年男人正躺在摇椅上看书,时有微风拂来,画面惬意松弛。

虞晚瞥了眼男人手里?的书,还是本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