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虞晚:“……”

她脸都?要僵了,缓缓转身看?向傅知尧,展示给他看?运动T恤背后?的字,声音颤颤巍巍:“老板……,这运动T恤非穿不?可吗?”

傅知尧表情一滞。

这话该他说才对,但毕竟是他叫虞晚来救场,要是现在换说辞,出尔反尔,岂不?是显得他过于随便?,以后?怎么在虞晚面前树立老板威信。

所以他稳坐如山,不?咸不?淡开口:“你问傅许安。”

傅许安眨巴着葡萄般漆黑漂亮的眼睛,“虞晚姐姐,我们学?校规定必须穿,这是我们的队服!代?表团结协作,是很重要的标识,背后?写的字是什么完全不?影响啊,我们班级还有同学?让家里保姆阿姨参加呢。”

虞晚:“……”

既然老板和老板妹妹都?没说什么,她一个为了三?倍加班费来的工具人更没什么好说的,颇为沉重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去洗手间换上T恤。

T恤应该被阿姨清洗过,有着淡淡的苦艾香气,和老板身上的味道很像,虞晚闻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没敢再闻。

和认识的人身上是同一种香味这件事情太暧昧,更何况,另一个人是老板,虞晚暂时?还没想死的念头。

将?换下来的短袖放进手提袋,准备运动会结束再换回来。

走出洗手间,傅知尧和傅许安两?人也已?经换好了运动T恤,难得看?老板穿如此廉价感的衣服,虞晚抿了抿唇,忍住嘴边的笑意。

傅知尧穿着背面印着‘爸爸’两?个显眼大?字的T恤,手里捏着把梳子,正试图将?傅许安的长发扎起来。

只可惜他手法?不?算好,扯得傅许安龇牙咧嘴喊疼,虞晚走过去,“老板,让我来吧,我会梳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