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方,伸手的时候露出伶仃的手腕,腕骨瘦得突出来,裤子是宽松的黑色牛仔裤,脚上一双深棕色的浅口小皮鞋。

目测这一身不超过五百块钱。

面对小秘书,傅知尧总是有疑惑就直白问:“你今天这一身衬衫裤子多少钱?”

虞晚懵了。

老板怎么突然开始对她的穿着价格感兴趣了?难不成是觉得她穿的衣服价格太低给他丢脸吗?

虞晚心绪百转,最终老老实实回答:“我在网上买的,衬衫七十九,裤子八十九,买两件让店主抹掉零头,一共一百六十块钱,还送了双袜子。”

傅知尧:“……”

很好,比他想象中还要便宜,甚至都够不到他一个袖扣的零头。

虞晚说完,傅知尧迟迟没有再问,虞晚一时拿不定傅知尧什么意思,干脆低头翻看起合作资料。

等到第二天上班,虞晚才知道傅知尧当时的沉默代表什么。

星玥酒店三十周年庆典在即,虞晚作为标准的跑腿小秘书,时常戴着工牌去酒店举办宴会的会场内查看庆典布置进度。

最后一次检查是蔡秘书同她一起去的。

两人分工明确,核对完庆典流程,检查一遍舞台幕布升降、灯光以及音响设备,确认没问题才离开。

回程路上蔡秘书开车。

虞晚则仔细审核列有庆典检查事项的表格,在下方写下今日现场检查结果和日期,方便稍后给老板过目。

表格填完,虞晚认真看过三遍,确认没问题,将表格放入文件夹。

注意到回去的路不太对劲,问蔡秘书:“我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蔡秘书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况,目不斜视地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虞晚,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总裁办员工入职后可以报销一定的着装费用,你也该换点战斗装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