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出来,刚好看到虞晚对小男孩比划手语的一幕,走过去,有些好奇地问虞晚:“虞晚,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手语。”

虞晚解释:“大学参加社团,学习了一些,不过是些简单的打招呼手势。”

小男孩看到林妈妈,有些畏惧林妈妈的威严,看了两眼虞晚,抱着玩偶跑开了。

林妈妈说:“上回有对夫妻来我们这里,想要领养一个小男孩,第一眼就相中了林衡,还专程请医生给他看身体,在知道即便安装人工耳蜗也听不见声音后放弃了,给心爱捐了十万就离开了。”

虞晚心底叹息一声,对此无可奈何。

在孤儿院生活长大的孩子大多是这样的,因为身体缺陷被遗弃,因为生育父母年纪太小无法养育被抛弃,不被父母接受和喜爱,等等各种原因。

总而言之,在虞晚明事理后就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她身体健全,没有疾病,被院长捡到的时候包袱里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但要问虞晚想不想找到自己亲生父母,虞晚的回答是不知道。

从没见过,从没相处过,没有期待,没有喜爱,何来在意。

和院长告别,虞晚从孤儿院离开,沿着来时路走下坡,注意到一辆黑色豪车缓缓往上开,停在了孤儿院门口对面。

虞晚看了眼收回视线。

也就没注意到黑色豪车上走下来的年轻男人,他走到孤儿院门口,询问林妈妈:“刚刚有人来孤儿院了吗?”

“决风,你来了啊。”林妈妈顺着男人的视线方向看过去,“是呀,是虞晚。”

陆决风视线凝聚在那道戴着深蓝色棒球帽的身影,直到女人消失在长坡上才收回视线,睫毛颤了颤,掩住眼底的情绪。

第14章 第 14 章 他一个出钱的有什么好开……

纽裕禾葡萄酒正式上市的当天,每位走入傅氏大厅的员工抬头便能看到前方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葡萄酒广告。

这其中,自然有人眼尖发现虞晚的身影。

行政部上午的忙碌过后,不约而同在公司小群里八卦,言语间不乏酸意。

【虞晚真的是走运,进了总裁办,还在广告里露脸了,好羡慕啊!】

【是化妆了吧,比平常好看不少,虞晚怎么平常都不化妆?】

【这点我很早就想说了,分明进了总裁办,但每天还是素面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保洁呢。】

【她是不是关系户啊,不然怎么进的傅氏?】

【她还关系户?你看看她穿的衣服,再看看她那个卡顿得要死的破手机,加联系方式那次我尴尬地盯着她划拉半天屏幕也没反应,她要真是关系户,那谁谁不得呕血啊。】

赵予书看着群内的八卦,知道这人说的是公司里一位陪睡上位的女高管,嘴角泄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但她没有加入这群人的讨论,放下手机,拿着水杯去茶水间。

刚好撞上虞晚和傅知尧从前方走廊过来,赵予书牙根发紧,往墙边一靠,垂下脑袋,根本不敢看傅知尧。

“傅总好。”

傅知尧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擦身而过的时候不慎听到那人的心声。

-【凭什么,凭什么虞晚能成为傅总秘书,她有什么好,穿着廉价的地摊货,长相普通又不出挑,学历不过是个普通一本,没半点本事,凭什么就能成为傅总秘书,凭什么!】

傅知尧脚步停顿片刻,没有回头看。

车子行驶在路上,傅知尧斜睨向旁边坐着的虞晚。

她正摘掉脖子上挂着的工牌放进包里,出外勤的时候,虞晚总是会摘掉工牌。

她今天总算没有穿白色衬衫,上衣是深灰色的圆领纯棉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