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知尧轻笑出声,“可以。”
两人交谈的画面温馨和睦,即便是在停车场冷调光线下,依旧有一种旁人无法插入的无形结界。
将宋楚楚隔绝。
宋楚楚手中的包包不知何时落地?,声响吸引了前?方的两人,同?时朝宋楚楚投来视线,相似的表情,相似的神态,深深刺痛宋楚楚的眼。
她快步上前?扯开虞晚,同?傅知尧面对面,垂在身侧的手在颤抖,她的不甘心和怨恨化为怒吼:“你还没看清虞晚是什么样的人吗?!她是故意接近你的,她想从?我?身边抢走一切,因为?我?是女主,你该和我?结婚的,你怎么能喜欢上虞晚,你不能喜欢虞晚。你是我的,陆随是我?的,都是我?的,这些本该是属于我的人生,不是虞晚的!”
宋楚楚越说越崩溃,眼?泪不自觉流出来。
哪怕被傅知尧认为?是疯子,她也要说?出来,否则她该怎么释怀失去的一切。
“我?给你发的邮件你没看吗,虞晚脚踏两只?船,她一面和陆随纠缠,一面和你搞暧昧,享受你们给予的好处,你不觉得?这样?的虞晚恶心吗?”
傅知尧目光凌厉,冷眼?旁观宋楚楚的撒泼,在宋楚楚提及虞晚时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宋楚楚,你适可而止!”
“如果你以为?这样?几句话就能诋毁虞晚,那么我?不介意说?得?直白些。”傅知尧周身气息冷得?骇人,“选择虞晚当?秘书的人是我?,将你调去后勤部的人是我?,无视你发来邮件的人是我?,你说?虞晚抢走你的一切?可笑,不如说?是我?剥夺了你的一切,你是不是没看新闻,如果知道宋正雄也被我?以教唆犯罪的罪名起?诉了,你现在还哭得?出来吗?”
宋楚楚瞳孔骤缩,失力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弱了些,不停摇头。
“……什么教唆犯罪,谋害你父母的人不是陆宗信吗?和我?爸有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我?不懂,我?不懂。”
“不懂?你是二十三岁,不是三岁,你早该知道世界不是围着你转,今天是第?一次,如果你再来找虞晚麻烦……”
傅知尧还准备说?些什么,被虞晚拉住手腕,她冲傅知尧摇摇头。
“我?来说?吧。”
傅知尧深吸一口气,顾忌着宋楚楚这个?疯子,没有离开,将视线瞥向一边,继续屏蔽听取心声的能力。
见傅知尧不再说?话,宋楚楚凑上前?,拉住虞晚的衣角,声音哀求:“虞晚,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算我?求你,你帮帮我?,让傅知尧撤销诉讼好不好?我?不和你计较你抢走我?的一切了,我?不计较了,我?不想有一个?背着杀人罪名的父亲,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虞晚掰开宋楚楚攥紧的手,眸光沉沉。
虞晚:“我?和你不是朋友,没有任何关系,求我?,让我?帮你,是件很滑稽的事,你一直挂在嘴边的女主人生,是指不需要贴心就能得?到他人关爱,不需要努力就能获取财富,不需要回馈就能被人满足心愿,顺遂又毫无波折的人生吗?”
虞晚的话很轻,又像是千斤重的锤子,一锤一锤砸在宋楚楚心上。
“那么你可能一开始就得?到了。”
“爱你的母亲,富裕的家境,因为?你的大方对你和善的朋友。”
“别说?了!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