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之前我就说过,你动手?之前能不能多动动脑子,还?是说你脑子丢了,连最基本的分辨利害都要人提醒?”

虞晚张着唇,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说几秒前虞晚内心还是感动,现在已?经?完全被不耐烦取代。

国庆假期,分明是该和朋友聚餐或者在家躺着休息的时刻,她这?几天全程都在忙快闪店活动,七天假期最终只有两天,快闪店活动讲解时嘴皮子一天都歇不下来,连喝口水都是奢侈,收拾道具和场地累到筋疲力竭。

这?就算了,身体上的疼痛尚且能忍受,但白天在公司,她还要无时无刻经受傅知尧的忽略和冷视。

她是秘书没?错,工作上出了差错需要改进,工作懈怠需要鞭策,而不是承受傅知?尧莫名其妙的精神虐待。

她现在能站在这?里和傅知?尧好好说话已?经?算她了不起了。

虞晚疏于和傅知?尧保持上下级的客套:“我是给蔡秘书打电话,没?有给您打电话。”

傅知?尧冷笑?,语气?里带了几分强硬和不容置喙:“所以呢?我推了饭局赶来你就是这?个态度?虞秘书对你的恩人就是这?个态度?”

这?分明不是她的态度,这?分明是傅知?尧的态度!

虞晚抿了抿唇,努力咽下不快,客气?道?:“您说得对,麻烦傅总您了,下次有这?事不劳您操心。”

傅知?尧哪里看不出来虞晚是在阴阳怪气?,连傅总都用上了,平时哪次见他不是老板老板地叫。

傅知?尧扫她一眼,将她抿唇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下次不麻烦我,虞晚,我是你老板,你就没?有一个好点的态度?”

虞晚:“……”

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傅知?尧怼到谷底的反弹。

虞晚简直要发狂了,她转过头直视傅知?尧,眼神里满是倔强和困惑:“那傅总您呢?您说我阴阳怪气?,需要我提醒傅总吗,是您最开始冷暴力的,我还?听林特助说了,您最近在另外找秘书。您对我有任何不满,大可以直接说,没?必要刻意把我当空气?,您是老板没?错,看不惯我可以开除我,你对我不满,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既然如此,我还?需要多辩解什么?”

“我那是……”

提到让林特助找秘书这?事,傅知?尧百口莫辩。

他对虞晚心思不纯,处理不好自己?的情绪,不认为将虞晚继续放在自己?身边合适,想将虞晚调去其他更利于她发展的部门,因此重新和林特助提了找秘书的事情,算作预备人选,这?事并不急切,但虞晚是怎么知?道?的。

林特助……对,林特助就是银讯分公司负责人,他大概率和虞晚在新款智能手?表发布时有过工作交接,无意提到了这?件事。

难怪,难怪这?几天在公司见到他,虞晚除了打招呼一句话也不多说。

对上虞晚质询的眼,傅知?尧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脸上表情几经?变化,最终道?:“和虞秘书关系不大,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虞晚深吸一口气?:“是您不说的,不能将过错怪到我身上。”

虞晚有理有据,傅知?尧冷笑?:“不会揣摩老板心思就是你最大的过错。”

虞晚难道?不知?道?最近公司里因为那位神秘送花人闹得沸沸扬扬的八卦吗,虞晚就一点也不在意那位给她送花的人?

没?心没?肺几个字就差刻在脑门儿上。

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虞晚嘴角线条绷得紧,声线竭力压平:“我是来上班工作的,不是来给老板做心理辅导的,傅总您要是需要,我可以为您找一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