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克制缓和那股颤栗, 站起身, 同一旁值班的民警说了一声, 推开门在空荡的警局门口等待。

一冷一热的刺激,让虞晚有些头疼, 脑仁仿佛在不断地膨胀和收缩。

按理说, 她和毛新灵是受害者,打了报警电话, 在警局说清后就能离开,不需要人来保释签字, 但虞晚进KTV包厢去找毛新灵的时候,那位人面兽心的上司已?经?叫人给门开了锁, 将毛新灵整个人从厕所拽出来, 抓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