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顾正则眼疾手快将餐车用力往前一撞,挡住才打开就要被紧紧关闭的房门,抬眸笑得含蓄:“很怕我?”
谈栖睫毛抖得狂乱,撇开眼,极不乐意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他是完全搞不懂了。
为了提醒自己要禁欲,强迫别人给自己戴贞操笼也就算了,既然都戴上了,还找机会见缝插针往他这里凑是几个意思?
这个变态是对贞操笼的质量和他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还是其实他本身就是个恋痛患者、受虐狂,越痛苦越快乐?
如果后者是真的……
啧,吃饱了撑的死变态。
请滚好吧。
谈栖心里骂骂咧咧,嘴上诚实地按照人设,在位高权重的人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在顾正则的眼神逼迫下,怯懦地让开了道路。
送餐小哥低着头推着餐车往里走,他事先被警告过,因此一个眼神都不敢多看,进去之后就管自己将餐品依次往房内的餐桌上摆。
“祝您用餐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