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在祖宗牌位面前跪好,双手放在脑袋后面,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认错!”
封越立刻照做。
他快速地将自己的外衣下裤全部剥离,鞋袜也除掉,很快赤裸着身体,面朝祖宗牌位缓缓下跪,双手高举过脑袋放在耳朵后面,再将身体前倾往地面压,直到自己的两条手臂接触到布满灰尘的冰凉地面,才停止了动作。
但这个人的眼睛并没有他的行动那么听话,更没有他高高翘起的性器那么诚实。
封越呼吸急促,贪婪地用眼角余光去捕捉谈栖美丽的身影,用高热的鼻腔去捕捉自对方身上传来的惑人幽香。
“开始自述罪状吧。”
谈栖简洁地下了命令,走到一边,看也不看他。
“是。”
封越艰难地开口,声音中满是干涩。
“罪一,不敬父亲。”
看到父亲的身影就忍不住靠近,经常在脑海中幻想对方美丽赤裸的下半身轮廓,恨不得抛弃世俗,忘却对方继父的身份,一心与他紧紧相拥。
“罪二,不敬母亲。”
有时候会分外恼火,心说母亲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家中,曾恶毒地幻想着母亲意外离世,留下他和继父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度过余生,事后清醒时忍不住骂自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但又总是无意识许下天地间仅有父子二人于寒冬腊日彼此依偎的美好愿景。
“罪三,不敬兄长。”
利用自己对于哥哥的全部了解,和哥哥前期对自己的毫无防备,干脆利落地使手段将哥哥送出局,一直被对方恨铁不成钢地痛骂迂腐,但至今为止,毫无悔改之意。
“罪四,不敬祖先。”
明知道封家子嗣凋零,身为封家好儿郎,娶十个八个姨太太都不为过,尽全力要为封家绵延子嗣方为男儿本色,但一心守着继父母亲过活,也不愿意碰其他人一根手指头,更别说开枝散叶了。性欲旺盛却不操任何人,不能往别人肚子里打种,实在有愧列祖列宗!
“罪五,不敬己身。”
读了许多圣贤书,迈不过伦理纲常的门槛,却也不愿意将心仪的继父拱手让给其他人,导致内外都拧巴着,性欲发泄不出来,谁也没办法好过。
列数完这五大罪状,封越已然是面色涨红且深感屈辱的狼狈模样,同时他胯下的那根性器也硬得快要炸开。
谈栖投来满怀恶意的一瞥,震惊又觉得恶心:“你怎么这样还能硬?难道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封越深深地呼吸吐气,没有辩解,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貌美的继父,像趴在地上的发情公狗,癫狂偏执,神志不清地请求道:“父亲,能继续踩在我身上吗?儿子已经认错了,据我所知,认错的孩子是应该得到父亲适当奖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