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空间在此处丧失了全部的意义。
谈栖闭目侧躺在触手铺就的黑色大床上,此处既无水流也无空气,外界一点一滴的动静都传递不进来。
他的表情恹恹的,哪怕是睡着了,也没办法呈现安详平静的状态。
距离他被阴影之主用无数触手和广袤深海锁住,过去多久?
不知道,不记得。
谈栖唯一知道的是,唯有陷入睡眠,他才能短暂逃离这无休无止的可怕情欲,这漫长到毫无逃离希望的贫瘠人生。
“谈栖谈栖”
怪物的呼声总是怪异,令陷入深眠的谈栖反感地蹙眉,他试图通过下意识的翻身动作来稍做躲避,然而阴影如影随形。
在这庞大意志的压迫下,他不得不睁开美丽的眼眸。
里面明明盛满了绝望和抵触,但在深海全知全能的怪物就是能当看不见,组成巨床的触手因这珍宝意志恢复清醒而发出呼啸。
阴影之主的要求一直很明确。
祂要谈栖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地待在这里,哪怕这个人再不情愿,再不甘心。
蠢蠢欲动的阴影触手,涌动到谈栖面前,其中两根细小的触手悄悄来到谈栖的后面肉穴,将被插肿插红的穴肉外大量堆积的白色泡沫一点点清理干净。
因为赐福效果,谈栖这具被高频使用过的完美躯体,没有留下任何凄惨吻痕,仍旧保持着一副紧致如处子的纯洁状态。
只有谈栖本人知道,除了后面的肉穴,怪物也很喜欢玩弄他的性器。
如果没有赐福,那他胯下这一根男性象征,应该是长期处在被凌虐过的可怜样,处处都是纤细泛红的黏腻鞭痕,是那些刻意不收力的细长触手长时间且细致玩弄过的证明。
比茎身凄惨的是尿道和马眼。
这两处比被鞭打的茎身更惨。
大概是因为勉强算个能进出的洞吧,怪物尤其喜爱在干他的时候,逼问他到底是喜欢被干射,还是不喜欢,问他要不要堵住。
不管谈栖给出什么样的回答,那一个殷红的洞口都会被扩张,被堵住,被抽插,被肆意玩弄,继而不受控制地流精流尿。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因为可以痊愈,于是玩坏了,也不会允许停下来。
哀泣、求饶都是无用功,谈栖面对怪物越来越沉默,一个“滚”字都欠奉。
但怪物仍旧要囚禁他,温柔的,邪恶的,不管不顾地抱着他,搂着他,亲着他,吻着他。
“谈栖,宝宝,”一根长度惊人的触手从谈栖的侧后方缓缓靠近,它没有像其他触手那么急躁,一上来就要挨着谈栖蹭,它只是在急速缩短了距离之后,贴在谈栖耳后暧昧地来回蠕动,“你都睡了两个小时,我好想你,快看看我吧,再不看我,我就要疯了。”
恶劣的猎人在得手之后,早忘了最初的张弛有度,从容不迫,祂只知道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离不开谈栖。
谈栖低头无声冷笑,一缕黑发调皮地自脑后跑到了前额,带来些微的痒意,马上就有触手温柔又殷勤地将之小心掖到了耳后。
色彩饱和度极高的红唇紧紧地闭合着,不肯泄露主人丝毫甘甜。
本就没有多少耐心的怪物,心情顿时阴郁起来,质问他:“为什么不看我?你说话,你告诉我啊。”
浓重的黑暗裹挟着薄怒透过嘶哑难听的怪物声线传进谈栖的耳朵里,令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垂落到中途又卷曲上翘的浓密睫毛微微飞舞,短暂的慌乱中谈栖下意识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种明显带有躲闪意味的动作,从来都只会激怒怪物。
而对方,向来蛮不讲理,又强势霸道。
邪恶又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