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把那个要命的东西送到我手上来!!
顾正则全身剧烈地颤抖,他用手肘压住不听话的双腿,无声而快速地重重喘息,半阖着的眼底不知道有什么在拼命上浮,又悄然下沉。
几秒钟后,顾正则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冷冰冰的文字:“多管闲事,滚!”
船长“啊?”了一声,再想说什么已经被挂了电话。
b12房间内。
谈栖关上门就见到自己的微薄血量缓慢上升,他盘腿坐在血量回复最快的床中央,薄薄的光线映照进来,让他身上皮肤不由泛出大理石被精心打磨之后的釉质光芒。
在阳光中沐浴了一会儿,他后仰躺在床上,继而安静闭目,陷入难得的安眠。
“咚咚咚。”
有人在外面敲门,敲击的频率规律且克制,不多不少,每次只敲三下。
谈栖下床握住门把手刚拉开一条门缝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哪怕明知此时进来的人只可能是顾正则,谈栖仍旧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顾正则单手提着一只黑色礼品袋,强行挤进来之后用脚后跟将门带上,因长时间不进水而声音沙哑:“抱歉,我是吓到你了吗?”
这个人此时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眉眼凌厉气势逼人,却硬生生逼着自己低头走进牢笼,像是走投无路、濒临奔溃的饥饿猛兽。
谈栖干笑几声,不动声色再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有点,表姐夫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种“有事说事,没事快滚”的潜台词,顾正则听出来了,呼出一口沉沉的热气,缓慢地向前,一点点朝谈栖所在的方向压迫而去:“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谈栖下意识想躲,刚一动,电光火石间对方扑了上来,单手压制住他将他死死抵在墙壁上,霎时间两人之间鼻尖距离不超过半寸。
“姐夫……”
谈栖连忙侧过脸,避开顾正则火热的鼻息,无意识地喊了他一声,音调轻轻的,带着颤。
他像被叼住致命部位的猎物,无助又彷徨失措,只能被迫感受对方强健肌体上源源不断又毫不保留的热量。
顾正则音调往下沉,嘴角往上勾,几乎全是气音,暧昧性感到极致:“别怕,帮姐夫戴个东西就行。”
谈栖犹豫着重新将视线转了回来,谨慎而好奇地问:“戴什么?”
那颗不明显的唇珠浅浅浮现,像沉甸甸的甜美果实,充满极致的诱惑力,引得男人呼吸急促,极速低头。
“这个,”男人在咬上去的那一刻,牙齿蓦然收住,只是让唇擦过,将东西提起塞进谈栖柔软手心,“男用贞操锁。”
谈栖瞳孔地震。
都顾不得去计较被人擦了嘴唇占了便宜的事,第一时间拉开这个小小的黑色布料袋。
这东西,通体银白,软纱网包体,还带锁扣,果真是男用款网状金属软甲贞操锁。
他都惊了。
男主找自己帮他戴贞操笼,这是个什么操作?
炸裂程度堪比无限起点的系统突然跳出来说自己其实是个人。
“姐夫……姐夫……这不合适,这这,我没帮人戴过……姐夫!!!!”
他结结巴巴地推拒着,一转眼却见顾正则解开裤腰带拉低内裤,已在他面前露出自己半软半硬的狰狞肉色性器,情绪失控、尾音上扬至破音。
顾正则额头浮现青筋,因欲望暴露而兴奋,因强忍欲望而痛苦,俊美锋锐的五官透出别样的野性美感。
他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去禁锢这只又惊又怕的雪白红眼兔子,双手往前覆盖至谈栖手背,稍微使了劲道,低声哄骗道:“其他人帮不了我,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