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一手搭在谈栖所坐椅子的椅背上,低声跟他耳语:“父亲,看了这么多冷兵器,对哪种感兴趣?”
谈栖用手指推了推他,不习惯地说:“不需要靠那么近,我年龄没到耳鸣耳聋的时候。”
封越瞬间就被这种不轻不重的责怪,迷糊了双眼,出现他和谈栖关系已经变得相当亲近的错觉。
他胡思乱想。
等母亲和谈栖完婚,是不是要分家,然后把哥哥封卓赶出去,单留他一人伺候父亲母亲?
如果这个念头能成真,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该有多幸福啊。
父亲的身体不好,也容易遭受刺杀,到时候就让体弱多病的父亲搬进他的房间,他则在外间守夜,等到深夜有歹人想要潜进屋,他就像一尊门神一样,牢牢把守在门外。
如果幸运地为此受了伤,凭借父亲良善的性格,必定对自己格外愧疚,也许会担忧紧张地注视过来,会伸出白藕一样的手掌轻抚他沾血的侧脸,如果真的足够幸运,说不定他还能得到父亲一个奖励的、怜惜的、温情的吻。
父子之间,关系亲厚些的,拥抱和亲吻不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封越理直气壮地想着。
“……”谈栖果真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只是面容隐约不耐烦,“我说,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被过于近的距离一激,香味扑鼻,暗香撞了满怀,封越瞬间回神,讪笑:“不好意思,刚走了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