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坏坏的感觉:“那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黎小满贴身伺候的老人就两个,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心腹老仆,没有让他们两下去的意思,她的脸上全是那种被幸福滋润的喜悦,脸蛋红润而耀眼:“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到你面前嚼了舌根,我原是打算事情定了再叫你们爷们三个见一见的。不错,你兄弟两个已是成了事的年纪,除了娶亲,不需要娘再继续操持太多,因此我打算和谈掌柜的组成新家庭,若你们哥俩欢迎我在封家住,也没事,完婚后,我们两个老家伙自个儿搬到外头去住。”
这些年,她往娘家补贴了不少,自己独自也置办了不小的产业,还真不怕被封家两兄弟赶出去。
眼见见面不到一刻钟,母亲的态度就摆得如此明显,封卓又急又烦:“母亲,我求你了,不要说这些戳我心口的话。”
“那你就不要说我不喜欢听的。”
强行将满口的反对话语吞进喉咙,他握着马鞭在屋内来回转了几圈,问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只问母亲一句,那个谈掌柜的现在在哪里?”
解决了问题,他还解决不了制造出这个问题的人吗?
他就不信暗中使点小手段,就破坏不了这两人的关系。
知女莫若父,知子莫若母,黎小满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厉声喝道:“你要是敢对你的继父不敬,你就是不孝!”
封卓懂事以来,还是首次看到母亲的态度如此坚决,自己只是稍稍提了一嘴,还没盘算好具体手段,只是隐约有这个念头都被警告,恐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谈掌柜”颇有心计啊。
沸腾的杀意在心中蔓延,封卓面上故作无奈:“还说我呢,母亲现在又在说什么胡话?您都说是继父了,我可不得见一面,认识认识,好好孝敬孝敬。”
黎小满也笑了,带着看尽一切的了然:“完婚当天你们会见到的,不过儿子啊,实话告诉你吧,人现在被我藏起来了,你们现在是找不到的,而且我告诉你,这段时间谈掌柜的铺子要是遭受了什么不明损失,我黎小满会拿我当初的嫁妆去补贴,上不封顶,你看着办。”
这一招可真狠。
不让他见到人,也不让他对这个人名下的产业动手。
母亲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干脆、一针见血。
“儿子知道了,”封卓眼神闪烁,打算等弟弟回来后两兄弟再商议些法子应对,眼下是不打算继续跟母亲在这瞎掰扯了,“赶了老长一段路,我也有点累,先下去休息了。”
“去吧。”
等封卓的背影一离开黎小满的视线,她便撇撇嘴,哼了一声:“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