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人则慢半拍跟在后面,看二人兵分两路,他们也自动按照自己内心的选择去了想要探查的地方。
查探完毕后,五人重新回到东宫寝殿,各自交流探查到的内容。
由刘卷开口阐述她探查到的信息:“太子寝殿内,经过东宫下属官吏的清点,物品均无缺少,但无疑损坏了一些东西:比如摔在太子脚下的白玉龙杯,一串散落在地的佛珠,以及被一脚踩烂的双蝶绕珠瓷盘。”
她依次介绍这些被她重点说明的东西:“仔细检查后,我发现这只白玉龙杯似乎是一对,于是又去了其他地方找,果然在跟偏殿博古架上看到一只与之配套的玉杯形怪石。转动怪石,我和将军发现偏殿墙壁上出现一条密道,里面年久失修,中部有一处人为塌陷导致我们不知道通往何处,不过我们有其他收获安王的尸体。”
她仔细地描述了一下那具尸骸的死状:“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脖子处有双手掐痕,死时面容痛苦,双唇青紫,舌头和眼睛都往外凸出来,像是被人活活掐死在密道内,身上衣服就是皇子龙孙经常穿的款式。”
随即她将掌心摊开,锐利的眼神射向面色隐隐发白的国师:“至于这颗佛珠,倒是巧了,跟国师身上的衣料纹饰极为相像。”
国师急忙解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撒谎,只是没说全。午时来找我的那个故人,就是太子弦。”
“噢?一国太子有事求到你头上,还被你拒绝了,能仔细说说吗?”刘卷笑得狡诈,像逮住老鼠尾巴的野猫,双眼眯得差点儿成了一条缝。
国师叹了一口气,知道继续隐瞒只会招来更大程度的怀疑,坦白道:“好吧,其实我的弟子门人不是简单的道人,他们个个都是有真本事在身的,太子弦当日来找我借一名杀手,估计是想刺杀谁吧。我是国师,跟先皇太后有渊源的,自然有底气能拒绝太子弦的不合理要求。”
这个回答勉强能圆上,刘卷扯回原来的话题,把最后一个双蝶绕珠瓷盘的线索说出:“破碎的瓷盘边缘有深黑色和深褐色的斑点,我掰开了之后用宫内自备的银针探查,果然有剧毒。”
她这次将矛头指向了在场之中唯二的女玩家,犀利发问:“说到下毒,会第一时间想到下毒手法,且能将有毒的糕点送进东宫,送到太子弦面前而不引起其丝毫警觉的,除了你,不作第二人想。所以,是你吗?”
女玩家先是拼命摇头,说着“不不不不”,而后又迟疑着点了点头:“这糕点是我让人送的,但是我没有下毒,玩宫斗的都知道,宫妃害人不可能把毒下到自己送的东西上吧,至少动手前都会找个替罪羊。”
刘卷捏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同样觉得这个说法可以讲通,于是耸了耸肩,示意自己这一part过了。
莫登泽去的是偏殿,他说话干脆简洁:“里面没什么线索,就一张黄木拔床,被褥凌乱,安王应该是被什么动静吓的,无意间进了密道,然后被其他人掐死,除此之外,床上还有一块腐烂发臭的玫瑰熏香。”
对太子弦有一定了解的女玩家马上说:“这块熏香一定有问题,太子弦他对熏香过敏,宫中不允许有任何熏香。”
扮演丞相的玩家当即举手认领了这块香:“我估计你们应该也猜出来了,这东西是我的,当晚只有我一个跑去偏殿看望过安王,不过安王进密道后被杀,他没有接触到太子弦,我想这应该能证明我不是凶手。”
阿这……
如果丞相没有嫌疑的话,那从密道进入东宫,谋害太子弦的凶手,岂不是只剩下一个……
四名玩家外加无数直播间观众的眼神默默朝国师所在的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