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声道:“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第四军的将土悄悄的看了他们一眼,又各自把头低了下去。

阿塔弥亚少将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甚至可以说他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和哪只虫翻过脸,但这次回军部以后,他似乎变了很多。

宋时谨隔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是因为江淮景吗?”

他语气都是僵硬的。

阿塔弥亚继续低头摆弄手上的光脑,没有再说话。

宋时谨只当他默认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口道:“你被他标记了吗?”

“和你有关系?”阿塔弥亚没看到光脑上的信息,更加心烦。

宋时谨闻言却猛地站了起来,阿塔弥亚既然这么说,那江淮景肯定是标记他了。

该死的,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假货,竟然这么早就对阿塔弥亚下手了!

他紧盯着阿塔弥亚,开口道:“阿塔弥亚,回去以后把腺体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