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自已。

“雄主,您不难过吗?”

江淮景想了想,开口道:“有一点。”

阿塔弥亚眯眼,“就一点点?”

江淮景笑了,“那我哭着求你别走?”

阿塔弥亚:“……”

“阿塔弥亚,分别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且我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我会一直在这里。”江淮景坐在他旁边,耐心的解释道。

阿塔弥亚不说话,这些道理他当然知道,以前他无牵无挂,上战场能得军功,他为什么不去?

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只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