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先生已经睡了,你们几个去楼下。”为首的保镖朝身后的几个人开口道。

周敛混在里面,他听到命令往二楼看了一眼,随即转过身跟着队伍走了出去。

拐歪处的路灯早已暗了下去,周敛趁着黑暗调转方向,抄了另一条小道回到了别墅里面。

二楼的窗户过高,周敛还爬不进去。他躲进旁边的小隔间里面,捂住口鼻把迷药的香气从缝隙散发出去。

不消一会儿,味道便从里面飘扬而出,弥漫在二楼的过道里面。

周敛听到外面几声沉闷的倒地声响,他戴上口罩,借着微光看了眼走廊的情景。全部保镖七人,全都昏死了过去。

周敛快速朝乔斯的房间走了过去,他摸出口袋里面的铁丝,轻车熟路地撬开了房间的门锁。

听到门锁打开的清脆声响后,周敛拿出了手枪。他推开房门,放轻脚步走进了房间里面。

床上有一道熟睡的身影。

窗帘未能全部拉上,有月光从外面铺洒而入。周敛眼眸微眯,有亮光闪烁,他看到了垂在床边的那些长又旖旎的金发。

乔斯的确是金发,但他那是金色短发。这类过长的微卷金发,看起来不像是他。

周敛有些怀疑,组织里的情报不会出错,最新的照片上乔斯还是短发,他不可能几天之内突然变了模样。

“周敛?”床上的人似乎感知到了周敛的存在,他坐起身,赤裸的胸膛在月光下轮廓分明。他黑眸看向周敛,有些厌烦地皱了下眉,“你跑哪去了?这破地方臭的要死。”

周敛听到自己的名字便神经一颤,他立刻便用手枪指向对面,慢慢朝房门所在的方向后退,“你是谁?”

“哈?”瓦勒蒂斯心情不愉时脸庞顿显锋利,他看向周敛手上的手枪,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周敛,你要打我?”

瓦勒蒂斯身形比周敛见到的所有人都要高,金色长发散落在他胸口,遮住了他胸膛大部分情况。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生硬明显,站起身时挡住所有月色,在地下投射大片阴影。

周敛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他边后退边冷声道:“你不是乔斯。”

“乔斯?”瓦勒蒂斯回忆了几秒,面色不善道,“哦,你说那个老东西啊。他想上我,我把他阉了。”

他阴沉地朝周敛笑,“就在这个房间。”

周敛面色微变,房间地板上已经被清扫得极为干净,见不到丝毫血迹,但仍旧残留了些许血腥味沾染其中。

周敛预感不妙,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乔斯还要变态。他没再多说话,打开房门的间隙突然朝瓦勒蒂斯开了一枪。

“砰!”

枪响之后他立刻推开房门逃了出去。

二楼的保镖都已经晕了,周敛已经确定了逃跑路线,准备直接从二楼走廊处的窗户跳下。

“周敛”

某道怒意交杂的声音从身后紧追而上,周敛面色不变,他估量了二楼的高度,大约二三十米,他想也不想直接往下跳。

风的声音只在周敛耳边停了一瞬,周敛眼中诧异闪过,他下降的身体骤然停住,又被捆上腰身的精神力重新从窗口拖了回去。

周敛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他头脑眩晕了一阵,被瓦勒蒂斯拖着身体摔到了床上。

“砰!”的一声,瓦勒蒂斯反手将房门死死按住。

他全身上下只裹了件浴袍遮住下半身,整个上半身赤裸裸明晃晃的一片。他金瞳转向周敛,里面升腾上的情绪像是要把周敛活活弄死。

周敛见瓦勒蒂斯边扭手腕边往他身边走,借着遮掩慢慢将手伸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面。

瓦勒蒂斯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指尖微勾,周敛刚刚掏出的手枪便被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