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陛下,这你都留着?”

培因一把把东西扯了过来,他开口道:“你就没有?这都是我雌父留给我的。”

他雌父死的早,留给培因和塞缪尔的东西也不多。塞缪尔大大咧咧进了军部什么也没要,培因倒是偷偷摸摸把自己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他从铁盒最里面找到了一块用丝绸包裹着的玉佩。用的上好的独山玉,质地细密,色泽白青略显透明,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未有丝毫裂痕。

培因把上面的灰尘擦掉,他低头仔细摸了摸玉佩的纹路,最后才转身戴到了艾勒脖颈上:“我送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戴着,你如果敢扔给别的虫,我把你捅死。”

玉佩贴到艾勒皮肤上时带着冰凉的触感,艾勒只用精神力感知玉佩上的图纹,不是穆利斯特王室的金瞳纹,那上面一笔一笔雕刻出了培因的名字。

雕刻玉佩的虫想必花了很多心力,培因名字背后刀剑交叉,尽显不容侵犯的意味。

“陛下,你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艾勒开口问道。

培因闻言掀起眼皮看向艾勒,他不舍地用拇指描绘玉佩的轮廓,在几秒后蓦地松开手将艾勒的衬衫拉上。

“别想太多,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玉佩罢了。”培因目光慢慢移开,他抿唇把自己的铁盒关上,换了个地方把它重新藏在了房间里面。

“好吧,那可真是可惜。”艾勒状似没有看出他的伪装,他把衬衫扣上,彻底将玉佩给掩藏了起来。

培因走过来看了他好几眼,才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

接下来很长时间培因都带着艾勒离开王宫去另一个星球游玩,军雌曾给培因发送了消息,培因全都以度蜜月为由将他们屏蔽在外。

穆利斯特的虫帝一连几个星期都未回到帝星,连艾德瑞拉都发觉了异常。军部的军团长都私下与培因联系过,没想到培因不但不听他们的劝告,甚至不顾兄弟情义将三军团长发配到了更远的荒星去执行任务。

培因与塞缪尔兄弟两个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感情决裂期,只是因为一个艾勒。

塞缪尔本就厌恶无能的雄虫,艾勒则精准的落到了他的嫌恶点上。更何况艾勒脾气大身体也不好,作天作地作的要死,还连累培因和他一起被穆利斯特的虫族辱骂。

现在培因竟然连基本的虫帝事务都不处理了。塞缪尔见不到培因,在发配去荒星的路上已经显而易见对培因有了意见。

穆利斯特的军雌将一切事情尽收眼底,他们更觉眼前黑暗。

北边的艾德瑞拉有个江淮景,他们这里有个艾勒。一个比一个的能惹事,一个比一个的会勾引帝王。

都是祸水,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