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皱眉看着上面的字,艾瑞尔不知道在写什么,旁边还很细致地画出了某种植物的生长样貌。
尤安没有在白纸上看到类似图腾的图案,但能让艾瑞尔记下的植物通常都不简单。
尤安定睛看了几秒纸张上的植物,艾瑞尔只是勾勒出它的基础线条,至于具体是什么植物,尤安还不能看出来。
他皱了下眉,留着疑虑把那些古籍重新压到了白纸上。
艾瑞尔过了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他皮肤薄又苍白,出来时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
尤安已经脱掉衣服爬上了床,他明天要早起,正常在十一点左右就准备要去睡觉。艾瑞尔感知了他的动作,先去桌子前把自己的古籍收好。
压在最底下的白纸似乎还是和之前那样摆放着,艾瑞尔摸到那张白纸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继而随手把它放在了古籍的上面。
尤安趴在床上,他眼皮困倦地往下低垂。见艾瑞尔关了灯,他便翻身给艾瑞尔留出了一片地方。
艾瑞尔罕见地没有倒头就睡,他搂住尤安的身体,手掌如往常那般摸过他的面庞。
“王上,亲这边。”尤安偏过头,把自己完好的右半张脸露了出来。
艾瑞尔湿润的唇瓣从他面上轻碰而过,他另一只手顺着尤安衣摆钻入,从他腹部往上抚摸轮廓。
艾瑞尔像是知道尤安什么心思,开口道:“你哪一边都好看。”
“胡说。”尤安按揉艾瑞尔的腰身,他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盯着艾瑞尔看,“我明明右边更好看。”
“那怎么办?本王偏喜欢你左边。”艾瑞尔朝他笑道。
尤安眼中暗光堆积,他环住艾瑞尔的脖颈,声音渐低下去,“王上喘给我听,我就给你亲。”
艾瑞尔只觉尤安胆大包天,他缓声道:“我要怎么喘?”
“和昨晚一样。”尤安贴近艾瑞尔,他感受着上方身体的温度变化,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艾瑞尔在黑暗中不明意味地笑了声,他开口道:“没问题,本王能喘。”
“但你也要和昨晚一样。”艾瑞尔压在尤安身上,他意有所指,“给我舔。”
尤安呼吸停滞一瞬,他过了十几秒才轻动指尖,瞳孔中的情绪慢慢积攒澎湃。
“做不做?”
尤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蓦然翻身压到艾瑞尔身上,停顿几秒后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面,“王上,记得喘好听点。”
艾瑞尔轻阖眼眸,他手掌按下尤安的脖颈,将他的声音断绝在了被褥当中。
就废话多。
房间里的漆黑夜色浓重,冰霜结在窗户上,模糊了事物的原有相貌。那些沉闷的声响时常发生,风也不愿听,从门前刮拂而过。
尤安第二天起床时头脑还留着刺痛。每次和艾瑞尔做完那些事,时间就会不知不觉往后拖到凌晨,尤安还没怎么进入睡眠,便又要爬起来去神殿报到。
艾瑞尔嗓音中有少许调笑的意味,“晚上还疯不疯?”
尤安戴上面具,他在这方面从来不轻易示弱,只平淡道:“只要王上舒服,我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艾瑞尔微笑,“那今晚再来。”
“不来。”
尤安回绝得很果断,他临走前把东西都检查了一遍,背着背包便往外面走。
艾瑞尔倚在门口看着他,尤安有双翼能够飞行,刚出雪族便目的明确地往神殿的方向飞去。
艾瑞尔把桌上的东西都整理整齐,他拿起仍旧摆在古籍上的那张白纸,重新用精神力感知着某种植物的样貌。
雪族风雪覆盖,资源稀缺,不知能否找到他需要的这类植物。
艾瑞尔戴上光脑,他将白纸塞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