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若无其事,却还是已经过了上万年。

修斯的身体活动起来略显僵硬,他眼睫垂下,随手捏了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

【虫母,我会把他带回来。】

另一道熟悉的由精神力凝结而成的声音在空气当中响起,裴朔月闻言微微侧首,听出了修斯身体里面灵魂的声音。

那只四翼鸟竟然脱离自己的躯壳,来到了面前这只雌虫的身体里面。

“嗯。”阿莱将视线再次聚集到修斯身上,他疲倦地皱起眉梢,开口道,“那索罗,尽力即可。”

“是,虫母。”那索罗静静抚摸着自己手上的皮肤,修斯肉体里面没有温度,四肢五骸都是死气沉沉的凉意。

他试图用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肉,换取一点疼痛,以此来感知修斯生命存在的痕迹。

可那索罗又有些舍不得,最后只是久违地吻了吻修斯苍白的手背。

他知道虫母留下修斯的身体是为了什么,到了虫族后面的生死关头,修斯的肉身还可以帮助他们挡住一次灾祸。

可修斯是他的雌君。

他的灵魂早已不存在于身体当中,现在就连仅剩的肉体都要以这种方式被抛弃利用。

那索罗不愿意让修斯就这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