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灰尘。天花板上的玻璃摇摇欲坠,不时有碎石从楼顶落下。

“嘻嘻……谢清衍,宝贝虫……吃了你……”

阵阵怪异的笑声从四周响起,无数只高达十几米的畸形虫类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猛扑而来。

谢清衍神色紧绷,他站在辛厄纳身旁,被他的双翼包裹在其中。

谢清衍抬眸看向辛厄纳,辛厄纳紫瞳里的神采散去,里面皆是肉眼可见的肃杀之色,“敢在雪族的领地上撒野,全杀。”

这片被风雪包裹的地方霎时间便掀起精神力的狂潮……

裴朔月挂断了视频通话,他短暂地为自己痛失的一千万肉疼了一下。

还好这一千万在他手里待的时间不久,失去的时候也没有很心痛。

本王还在呼呼大睡,裴朔月明显感觉他最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候都陷入了昏迷。

裴朔月问了他几次,本王遮遮掩掩不肯说,裴朔月更加怀疑本王想干什么不可告虫的坏事。

韦瑟上将在艾德瑞拉留了三四天,他的行踪需要向艾德瑞拉和穆利斯特汇报,也没有办法立刻就离开艾德瑞拉去雪族。

裴朔月在一天晚上突然发现了格瑞里拉背后的小红疹。

他们有段时间没有深入亲密,裴朔月直到手掌抚上格瑞里拉后背的肌肤,才蓦地摸出了好几处不同寻常的凸起。

“格瑞里拉,你怎么了?”裴朔月眼眸平静,他手掌从格瑞里拉衣衫里拿出来,语调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格瑞里拉嘴角紧抿,他对上裴朔月的目光,自觉地将自己上身的衬衫全都脱了下来,“阁下,我就是过敏了。”

裴朔月让他背过身,只看到他背后有四五处密集的红疹。那些细小的凸起从他心脏位置发起,不断蔓延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