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二楼看了一眼,二楼的房间也关得严严实实,没有灯光显露出来。

格瑞里拉走回自已的房间,他再次查看了一番那个矮脚龙的情况,那个矮脚龙适应能力很强,已经靠着铁栏杆睡着了。

格瑞里拉将灯关了,他小心地关上房门上了锁,便径直往裴朔月房间走了过去。

裴朔月房间的房门特意留了一条缝。格瑞里拉手掌刚刚放上去,那扇门便很顺从地往后打开。

格瑞里拉挑眉,他更加肆无忌惮,推开房门就自顾自走了进去。

裴朔月裹着被子没有动。格瑞里拉关上房门,他一边缓步走向裴朔月,一边将自已上衣的纽扣颗颗解开。

“阁下?”格瑞里拉单膝压到床上,他俯身凑近裴朔月,散开的衬衫将他的胸膛至腹部全都露在黑暗里。

他气息全都铺洒在裴朔月耳边,“您睡了吗?”

裴朔月一点反应没有。

格瑞里拉感受到他变了一瞬的呼吸,不由得慢慢勾起唇角。

他隔着被子亲吻裴朔月的唇角、脸颊,最后有目的地移到他受伤的额角,“阁下,您是在等我吗?”

裴朔月被那股湿濡的触感舔得微微蹙眉,他搂住格瑞里拉的脖颈,报复性地在他耳侧也落下了一行黏腻的湿吻。

“谁等你了?”裴朔月按紧格瑞里拉的身体,他拒不承认道,“你个偷进我房间的色虫。”

格瑞里拉笑了声,他手掌钻入裴朔月的上衣里,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裴朔月瘦削的后背,“那怎么办?我就是好色。”

“对谁好色?”裴朔月身上的温度快速升高,他顺着格瑞里拉的脖颈往下,吻上他赤裸的胸膛。

“谁啊?”格瑞里拉以往地风范全都扔到天边儿去了,他磨蹭着裴朔月的身体,故意在话语里绕圈子,“阁下,你说呢?”

裴朔月被他蹭得全身气温上涨,他与格瑞里拉亲吻了一会儿,慢慢与他隔开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