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等您一起起床。”

裴朔月:“……”

裴朔月有点不好意思,他摸到自已的腹部,立刻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昨天才说要去锻炼锻炼,照这样下去,裴朔月就是嘴上锻炼。

格瑞里拉躺在床上,他等裴朔月穿好了衣服,才扶着额头坐起了身。他脖颈后的虫纹颜色悄然又加深了一个度,不出意外,他的发情期在几天后就会到来。

格瑞里拉伸手摸向自已的脸颊,他摩挲片刻,将自已的衣服都重新套到了自已身上。

裴朔月在接下来的四天内尝试了数不清的方法去撕下格瑞里拉脸上的假皮。

从状似不经意地触碰,到牺牲自我给格瑞里拉舔舔,以诱惑格瑞里拉这只雌虫深陷情欲难以自拔,再到通宵等待格瑞里拉深度睡眠。

种种……种种,全都以失败告终。

裴朔月实在是难以理解,格瑞里拉白天不睡觉,晚上不睡觉,他到底是怎么有这么多精力的?

裴朔月把自已关在房间里面,他绞尽脑汁去思考,最终制定了一个较为完善的计划。

他这几天的尝试虽然都是以失败告终,但裴朔月现在已经能分辨格瑞里拉下巴处的假皮。

他不需要去拨开格瑞里拉脸侧的假发,只要从下巴那里入手,撕下整张脸皮还是极有可能。

裴朔月看着自已在纸上的所做的记录,眼前不由得又闪过格瑞里拉脖颈后的虫纹。

那个地方裴朔月只看过两次,第二次虫纹那里的颜色已经到达了另一个极为严重的程度。

裴朔月有了计划,他放下笔,打开房门走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