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直直地看向布里眼眸深处,“等谁?”
布里眼睫浓密,他瞳仁停顿几秒,依旧开口道:“等你。”
“是吗?”裴朔月往后看了一眼,医院的过道空旷,偶尔有几只亚雌护土走过。
裴朔月脸颊近乎与布里相贴,那上面的温度传递,眼眸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情绪,他平静道:“那麻烦你,送我回去。”
他松开手,转身走进了外面的黑暗里面。
布里的军帽都因为裴朔月突如其来的动作掉落在地上,他弯腰把自已的军帽捡起来,也跟着裴朔月往回走。
之前的军舰早就已经开走,军雌留下了一个军部的飞行器,以送裴朔月回到他居住的黄金区。
裴朔月小腿上的疼痛延续,他走的不快,脸色却在黑暗掩盖下越来越阴沉。
布里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他勾着裴朔月的指尖握住他的手掌,开口道:“阁下,我背你。”
“不用。”裴朔月把手掌往回抽,布里力气要比他大很多,他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反而被布里拽得更紧。
裴朔月停住了脚步,他没有说话,周围的气压却在他们之间快速降低。
“裴朔月,发脾气?”布里站在他身后,他嗓音里面的情绪没有显露,只是又重复道,“我背你。”
裴朔月看着面前的雌虫,他的身影在自已视线里面看得不清晰,但那股精神力却是尤为的熟悉。
裴朔月捏了下自已的指尖,凌晨的温度不断降低,头脑的钝痛感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裴朔月抿紧唇角,他走上前,环住布里的脖颈趴在了他背上。
布里没用什么力气就把裴朔月背了起来,裴朔月身上没什么肉,除了肚子上那点少得可怜的肌肉,其余的地方都是软肉。
裴朔月下巴落在他肩胛上区,布里微微侧首,感觉裴朔月沉重又灼热的气息铺洒在他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