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堤婪用手指扣了扣自已脸上的面具,他声音中有了别样的声调,“瓦勒蒂斯,把这副面具从我脸上拿下来,我便将黑袍还给你。”

瓦勒蒂斯眼眸眯了眯,他张开双翼便朝上方飞了过去。

瓦勒蒂斯也不知自已为何就成为了黑袍使。

他曾经厌恶虫族的一切,包括所谓的神明。

虫母只是为尚且不知方向的他提供了一个短暂的目标,而瓦勒蒂斯便利用自已的手段向那个目标不断靠近。

当他拿回一抔又一抔的白色骨灰,失去神采的眼眸中慢慢有了些其余的东西。

瓦勒蒂斯时常为噩梦所困扰,他支离破碎的过往里面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瓦勒蒂斯记得最清楚的事物,也只是那漫长的囚禁生活。

瓦勒蒂斯每次睡醒之时,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

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到那股金色的矮小身影坐在他床前许久,继而又无声无息的开门离开。

瓦勒蒂斯装作不知虫母来过。

他与虫母见面的次数极少,虫母的身体不断衰败腐烂,不允许他长时间的外出和活动,因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

瓦勒蒂斯偶尔会路过虫族的虫神雕像,他看着那上面精细雕刻出的各种不一样的面孔,思绪逐渐飘远。

他在带回暮约拉尸体的过程中,看到了各种各样不一样的东西。

暮约拉亡了?

瓦勒蒂斯走在阴暗的小巷里面,他清晰的脚步声回荡在内,隐约可见他已经比曾经长得高壮不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