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吗?
雌君……辛厄纳眼神一暗,他忽然意识到自已忽视了一个最具有威胁力的角色。
谢清衍有在意的雌虫,那是他的雌君周敛。
他可以为了周敛不停奔波,谢清衍最喜欢周敛。
他现在还和辛厄纳在一起,也是因为周敛。
辛厄纳心情瞬间就低落了下去,他之前答应了谢清衍要带他去皇家监狱,去了之后,他也该离开了。
只是他该去哪儿呢?第二军的军团长是诺维尔,他现在也是雪族的罪虫,他一个雌奴还能去哪儿呢?
辛厄纳看着手上已经失去光芒的荧光草,心里又浮上一层郁气。
他凭什么要把第二军让给诺维尔?他在里面生活了那么多年,为穆利斯特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作战能力高强的雪族军雌,他凭什么要把第二军给他?
辛厄纳咬住了自已口腔内的软肉。
他要回去,他知道自已回去后的结局,以他e级的精神力,回去就是送死。但他还是要回去。
艾勒还在诺维尔手上。
如果艾勒也死了,整个雪族就再也没有能和诺维尔抗衡的虫了。
谢清衍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辛厄纳头顶的乌云,辛厄纳总是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开始不开心。
谢清衍嚼着嘴里的肉,他目光随意掠过辛厄纳头发上的黑血,开口道:“吃完去洗一下吧。”
辛厄纳有点恍惚,“洗什么?”